我靠在他怀里发抖，可是过了一会儿他却没声音了。

“乖，第一次都会疼的，怎么舍得死你呢。”

他放轻了动作，但我还是胀得难受。

“是这儿吗。”

“啊啊，好他妈大，你妈的，长那么大就为了死你弟弟吗！？”

他把我放在床上脱了，从屉了拿了盒剂来挤在手上，在他几把上了几下就了来。

直到有天晚上我爸又喝得醉醺醺的，拿着酒瓶想往我上砸，我哥打电话过来，我没接到，也接不到。我怕得要命，但想象中的疼痛没落到我上，因为我哥来了，他把我搂在怀里，我安全了。

我哥早就的不行，光是隔着内都能觉到他那惊人的尺寸。

“…不喜，上黏糊糊的脏死了。”

“是这儿、是这儿啊啊你别了、好疼…”

夜很安静，还没到夏天，没有蝉鸣，也没有在大路上开车扰民的人。偌大的房间里我只能听见我哥的声音，和我了步调的心。

掉了。

他边说边反复碾压着那块。

我们一家四人，我爸妈和我哥。我一年到见不到我哥几次，他学习很忙，主要是他也不回家。我爸妈也不怎么在家，爸妈两个人都一天到晚鬼混，我妈好像在外面租了房住，家里从来没人我，我只能坐在电话机前守着我哥每天下午或者晚上给我打一个电话。

我被我哥了几个小时，还被他了几次，光是靠着后面的快就来的那。虽然被到后面我都快没知觉了，我哥还一个劲。

“不喜吗。”

他沉默着抱我去浴室，我太困了，看着镜里他背上的疤，我睡着了。

我没力气了，挂在他上，他搂着我。我上全都是红印，他啃来的、掐来的、来的，甚至我都被他得泛红。

我等会大概会死在床上。

他没听我的，继续用力狠。他起人来像聋了一样，光顾着把我得七八糟。

完了，我还是要死了。

我哥也不一个就往我里，我夹着他的骂他，“你他妈就是跟我有仇吧，这么狠，换个力差的早被你死了。”

其实我不是没见过我爹妈，只是对他们的相貌印象不。但我还会常常梦见我爹那个人渣。

他一直在我耳朵边上蹭，说着温柔的话，动作却一也不温柔。

他突然到了我内某个位，又疼又，我没忍住叫声。

“哥，哥…轻，我真要死了哥…”

我真觉得他快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