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

“还没死？”莫行敬佩，“真不愧是周家命最的人。”

手机那端传来医院各杂的声音，直到好一会儿才有人询问：“请问您是周凌先生的外甥莫行先生吗？”

“周董事朗，下个月还要办八十大寿，可能还会邀请您参加。”

“周先生暂时还没有脱离危险。”齐锦书礼貌暗示。

齐锦书假装没有没有听见对面噼里啪啦的动静，“您回国后会给您安排专门秘书和律师团队来为您办理事务，后续会再联系您的。”

“嘭！”他拽吊了旅行箱的一只，凹凸不平的截面跟他面面相觑。

周总，您跟您外甥是有什么仇大恨吗，他在同时说您全家的地狱笑话啊。

齐锦书终于顿住了，可能是没想到莫行当一探望周凌的意思也没有，斟酌了下语言委婉：“有不少基金地产需要您实地考察，并且周氏的大额份转让也需要您参加东大会，可能短时间内......”

哦不对怎么能这么咒周总呢，想想升职，想想加薪，敲木鱼敲木鱼。

毕竟暴富总归比学习更要。

“如果您决定回国的话，已经为您安排了私人飞机待命。”齐锦书公事公办，闭不提舅侄二人的关系。

“没别的事了？”莫行随便从衣柜抓了两把衣服箱，想了想还是问了来，“好半天了都，周凌死了吗？”

齐锦书保持礼貌而不失得的微笑，“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莫行判断不来齐锦书有没有说谎，他想了想自己几门没写完的作业，以及稀烂的勤率，决定暂时放弃思考。

莫行想了想，正当齐锦书以为他终于可以挂断电话时，莫行真想件比周家全家人死没死绝更重要的事情了，他语气真挚地问：“机票你能打电话让周凌的私人会计在他账上报销吗，我钱不够打车去机场了，等我拿了周凌遗产再还回去呗。”他打着商量。

“喂。”莫行拿起手机，第一次接通周凌的来电。

“您真客气，我现在就让小夏把钱转给您。”齐锦书主动告别，“祝您旅途愉快，再见。”

“那周老爷死没？我回国顺便给他上香。”

“行，齐先生。”莫行从床底下拽来只破烂旅行箱，用力扯开生锈的拉链，“我回国后还是跟你联系吗。”

他挂断电话，看着依旧亮着红灯的急诊室，叹了气。

怎么不行呢？万一周总真死了您甚至都不用还了，虽然他没死成应该也不需要您还钱了。

——来自单方面赌气切断了自己经济来源，泪打工赚钱的贫困留学生。

莫行切到后台查看回H市的机票，“不用了，我自己坐飞机回去。”他定了最早的航班，随问齐锦书，“办手续大概需要多久，我把回程的机票一并定下。”

莫行突然听到这个对他来说已经陌生的名字愣了一下，反应迅速地答：“是我。”

“您好周行先生，我是周总的秘书齐锦书，”齐锦书声音十分冷静，向莫行解释，“周先生在一小时前遭遇车祸被送往医院抢救，据医生通知周先生的情况不容乐观，照周先生的遗嘱，在他现重大事故后需要您回国办理手续继承您的一系列基金及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