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陈侍而来的还有那个经常跟着他的人模特，人模特手上提着一双鞋，正是之前方谦为了降低自己的存在脱下的那双。

……

期间陈侍的表情一变再变，直到方谦说起何昆听到的陌生声音后他陷沉思，应该也猜这声音的来源不简单，毕竟他在这间超市的时间远远超过了何昆，可从没听说过超市里有神明存在。

能够获得陈侍的帮助最好，实在不行他也不求，不过他有十足的把握陈侍会同意帮忙就是了。

除此之外，完全找不到女人剩下的位。

方谦眨了眨睛，觉得这话有耳熟。

沙发椅被从中间拆解，她的也跟着向后折断，四分五裂，什么都没了，唯有那捧着人的一双手静静地立在木废墟中，叠的两条小被压得变了形，里面长满尸斑的骨。

完全不知自己被打作危险分的方谦起让一条路由陈侍理残局，这之后他得和陈侍讨论一下电影院那边的事情。

他看了方谦，调：“要不是他总躲在影厅里面，我有一百方法可以杀死他。”

这些梳妆台跟女人又有什么联系呢？

方谦愣了几秒，看向他们的表情有奇怪：“你们总不会是专门来给我送鞋的吧？”

意与恨意织，这比脖被砍断带来的疼痛更甚。

陈侍的目光转移到他们后不远：“你比我预想中了更多时间。”

方谦对上女人那双染血的睛，手伸了过去，碰到她睛的那一瞬间，一无形的力量将他的灵魂向后扯，刺的冷光一闪而过，温的鲜血吞没刀刃划过肤带来的凉意。她生前最后一个画面是镜中倒映的一双睛，她自己的睛。那双睛里似乎还藏着另一个人的影，她想要开，双却被血覆盖。

更何况电影院里能有什么神，电影之神吗？

目睹一切的陈侍不由得再度肯定了自己的决定，面前的人很危险，但是不是意味着自己的胜算也多了一分。

一悲凉的情绪自腔中升起，方谦捂着自己的脖长一气，弥漫在空气中血腥味唤回他的理智。

陈侍侧面的棱角透些许冷意，他曾在何昆那里吃过瘪，似乎是回忆起了当时的场景，脸黑的可怕。

突然在方谦耳边炸起的声音吓得他下意识挥起手臂，打去的撬被陡然升起的地面弹了回去，他这才看清来人是谁。

他走到散架的沙发椅面前，划开裹在外层的沙发布，两条手臂被扳折了钉在靠背上，亦如下方那涂着厚厚一层油漆的小。

将女人的脑袋取下来费了一番功夫，方谦这才注意到刚刚过程中女人的十指也嵌了那颗脑袋里，在颅两侧留下十个指大小的。

下落的颅上，她神涣散，视线随着下坠而上移。

方谦喃喃：“心脏比脖还疼。”

陈侍甚至有想笑，他不否认自己在幸灾

地面涌起波浪般的涟漪，将残肢与木碎片覆盖在平坦之下，悄无声息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与他接过，他的能力很诡异，连我也险些迷失其中。”

“结束了？”

为了安抚陈侍不甘示弱的自尊心，方谦表示附和，说起了事情的经过以及他和何昆的打算。

在沙发布里的两只手臂刺穿真绒布接住落下的脑袋，冰冷的血顺着过角为她的双染上一抹血，她茫然地看着自己悬在半空中的无，低时瞥见那双惨白的小被顺而下的血痕剥落。

方谦将视线从不远撒了一地的玻璃碎片挪回到那片木废墟上，刚刚确实听到了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原来是来自那些梳妆台的镜。

两行血泪自女人的双中落，她的，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