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绝渡这样一问，凌风下意识便觉得这个逻辑似乎没什么问题，下意识便了。

“所以，你今天的一切失误，最终的源都是因为我，是吗？”

“你觉得，你会见到万俟旭，是我特意安排的，是吗？”

“主人？”饶是凌风，也被绝渡这不常理牌的作搅得一雾。

“是……嗯？啊？”下意识地应完后，凌风呆了呆，原本专注的脸上染上了些许迷茫。

满意什么？

然而，下一秒，绝渡冷冰冰的声音便径直地打断了他——

“……是。”这一次，凌风多犹豫了几秒，却还是诚实地应了声“是”。

不是应该生气吗？

听着绝渡猝不及防的话，凌风瞬间觉得自己的脑袋上落满了问号。

“你觉得，我会因为你和万俟家存在可能的牵扯而发怒，是吗？”

凌风举目望去，绝渡略染着笑意的脸盘便映帘。

满意他把过错责任推卸到自己主人上吗？

“……是。”

允许他一个隶，揣测主人的心思？

时间在这漫漫的寂静中一地溜走，凌风抿了抿嘴，还是低低地试图开：“主人……”

应完后，他才发现自己诚实过了。

凌风：“？？？？”

“我很满意，小隶。”绝渡的声音清晰地响起，仿佛方才那冰冷如寒冬般凛冽的话语只是一场幻觉般，此时，他的声音带上了毫无掩饰的溺和愉悦。

凌风的，也在这难耐的沉默里泛着冷意，一地僵直。

“是。”

凌风怔怔地再次眨眨，脸上迷茫怔愣的神还未褪去，回答的声音却是变得有些小心翼翼：“主人，隶不敢随意揣测……”

“今天，你现的一切失误，都是因为万俟旭，是吗？”

“……？？？”如果不是视频那主人熟悉的影就在屏幕那，他都忍不住怀疑，这个今晚有些反常的人，究竟是不是他那个狠厉果决的主人。

听到凌风的回答后，屏幕那边的绝渡再次陷了沉默。

凌风眨眨，继续一脸迷茫地望着屏幕那的主人，第一次发现自己的思维完全跟不上自己的主人。

他很满意？

他的主人……在笑？

允许他揣测？

这一回，凌风话还没说完，绝渡便打断了他：“我允许你揣测。”

“你觉得，我在满意什么？”

他主人……今晚吃错药了吗？

“凌风，现在，回答我的问题，只答‘是’或‘不是’。”

“……好，主人。”凌风微微怔了怔，随即赤的又直了几分，幽的眸乖顺认真地注视着屏幕。

“呵呵……”似乎被凌风难得一脸蒙圈的神情所取悦，屏幕那传来了绝渡低沉的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