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概在十几岁的时候曾经意外听到过父母房里传来的声音,我很清楚那是怎麽回事。
但这不可能发生在我和风铃身上。
***
「??那个,阿贝尔,你是说,我是父亲和母亲做了这些事情之後生下来的?」
「嗯?是这样没错,至於细节的话我不是很清楚,你可能得问问其他人,不过艾琳可能会说出些什麽不得了的东西,瑟琳娜的话??勉强考虑,但别被她的价值观带偏了。」
大概在我16岁的时候,阿贝尔第一次和我说起那些男nV之间的事,他的态度坦然到让我觉得、会对这样的内容感到尴尬反而是很奇怪的事。
他是我的老师,而老师理所应当的该指导学生,同时也必须谨守界线、不得逾越。
阿贝尔向来在这方面做得特别完美,而当时的我对他也还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只觉得从有记忆以来,阿贝尔就一直都在,是个表面上严肃,实则心软得一塌糊涂的大哥哥。
嘴上明明说着「不要相信任何人」,却b谁都值得信任。
我曾经以为,我会一辈子将他视做兄长、一起管理父亲留下的风城,我们会是很好的搭档,一定可以让这座城邦变得b任何城市都更令人喜Ai。
但某天开始,我不满足於此。
他曾经说的那些,即使还只是概念上的认识,但我对他有了渴望。
我曾经以为,那只是因为情窦初开之际、只因为最亲近我的男X就是他,所以我理所当然的把他当作幻想对象,但每一次看着他在舞池中牵起其他nVX的手,那GU酸涩感,年复一年的折磨得我喘不过气。
如果要说阿贝尔对我来说,从「家人」变成「渴望成为恋人的人」之间最大分界,大概就是那份独占yu。
我是个很大方的人,至少在以前,我不曾对他、还有他以外的任何人产生这样的感受。
自私的在心里呐喊着,请你只看着我、只对我露出那样温柔的笑容,甚至希望你??做些不是老师该做的事。
「??哈?你是说阿尔伯特那个脑子里只有工作和莱特里恩大人的木头?」
我对於这份感情感到羞愧,与他的坦荡相b,我那些心思显得格外龌龊,有时候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他直率的目光。
最终我选择向父亲、母亲坦白了这件事,因为在我看来,他们俩虽然对阿贝尔挺不客气的,但毫无疑问的,他是他们非常、非常重要的朋友。
母亲告诉过我,当年在战场上,就是阿贝尔从枪口救下了她,即使他不记得了,或许他已经习惯了,但母亲始终记得那份恩情。
对父亲来说,阿贝尔是个罗唆的副官,但也无b可靠,是他重要的搭挡,他并不是那种认知不到自己缺陷的人,莱特里恩大人把风城交给他、把阿贝尔分配给他,这背後的意义,他也很清楚。
阿贝尔是莱特里恩最宠Ai的学生,没有阿贝尔,就没有今天的风城主,虽然阿贝尔没意识到,但在我看来,莱特里恩大人与其说想让阿贝尔来做辅佐官,不如说是想让他来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