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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眨盯着他。
我想我那时是充满期待的。
宋祁又笑起来,没有让我等太久。
他将我打横抱起,“算是送佛送到西,感情我来MLust是来伺候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他一边走着,手臂往上颠了几颠,“哟,不算轻啊。”
他好看眉毛向上弯折,看得我无地自容,只好效仿遇到天敌的鸵鸟,把头深埋在他颈窝。
他戏弄我,但也是他保护我。
明天就减肥。我发誓。
他扶着我跨进浴池,不一会热水就蓄满,“你看,我来MLust,本来想着来好好玩一玩,放松一下。”挽起袖子,宋祁转身往手上到沐浴露,“结果呢,先是教你清理,再教你扩张。好不容易准备好了能做爱了,结果人做到一半就昏死过去,性没尽到,现在连事后清洗都在教。”
蓝色浴球上都是泡,他俯下身,在我身上擦洗起来。
一股淡淡烟味夹杂沐浴露香包裹住我。
我受宠若惊。
浴室暖橙灯光攀附上他发丝,一圈圈光影重叠,浴缸里水波纹随他动作出现又消散,像我心随他言语起伏上下。
白色泡沫不断从浴球内产生,源源不断,它们溢出宋祁手掌后又争先恐后渗进我心里。
细碎又轻盈的泡沫密密麻麻覆盖在皮肤表面,透过它们,我想这时我在他身上看到一种可能,一种建立起关系的可能。
我并不在乎这关系的属性,它是具有皮肉关系的浅薄,亦或它是属于不得势男妓与包了他第一次的嫖客......我不在乎。
我不在乎这关系的光彩与否,是我趁虚而入还是什么,任由旁观者去描述去遐想,我也不在乎。
我只知道我一直深深渴望着关系。
一种被需要,一种被了解。
也因此,我不能承受失去这段关系。我将千方百计地,用我所有能用上的,去挽留他,去让他以我需要他般需要我。
我不奢求他能爱我,只希望他不要离开,希望他长久地在我身上感受到完全的餍足。
“...抱歉,宋先生。叫您费心。”我已问心有愧,我无处藏身。
天蓝色浴球粗糙,在身上留下白色泡沫痕迹,毛糙摩擦的感受经由皮肤表面传递进身体里,留下他滞涩苦味的痕迹。
像他短暂给予的恩赐与温暖,都随热气蒸腾消散了。
宋祁轻笑一声,不置可否,示意我转过去,擦起我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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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唰声作响,背上皮肤感受着他动作,或许是离得近,他灼热鼻息搅动弥漫浴室的水汽,波及在此刻变得敏感的后颈。
自后腰泛起一股酥麻锐意,我脚趾不自觉并拢缩起。
但他衣冠楚楚,我一丝不挂。
现下境地突地变得难堪起来。
我好像终于彻底地被宋祁看白了去。
精明如他一定是看出来了,我没有什么能再给他的。床技是一言难尽,情商是约等于零。
缺乏巧舌宽慰他身心,没有妙语驱赶他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