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以前没试过，凭想象填的。”

“你知我问的是哪里？”

时越照了，伏低，撅在今夕何年面前。今夕何年一手抓住他尾，一手抓住的底座，慢慢往外。

“没有。”

“七月，你愿意和我签个契约吗？”

“下午没有上线？”

时越琢磨了一下今夕何年的话，说：“应该是吧。您经常我发，还夸我乖。这时候我都特别开心。”说到这里，他有腼腆地笑了。

“噗咕……”本来已经快要完全去的被一下推了回去。时越“啊”地叫颤音。明显地往上翘了翘，更了。

“唔……”时越一声。像是已经习惯了那个的存在，此时发觉它被去，就缠住了不放。中段那个圆形开周围一圈长长短短的凸起依次碾过他的。

认识最初那一个月，今夕何年问过他一些随机匹时的受，很多他当时觉不佳的玩法，在他们相期间他的反应是相反的。结合调查表和四个月的相，今夕何年已经对他的喜好有了比较的了解。

“你很乖。而且难得的是，你作为新手，能够认真思考自己的喜好，清楚表达自己的受和需求，不盲从，也不模棱两可。我很喜。”

“嗯，我知，刚好有事，就没上线。”他对今夕何年的追问有些不解，但还是一一回答了。

时越趴着，脸和贴地，尾往上翻卷着，但能看来绷得有僵了。

“没有。”

“觉得很耻辱，很低贱，接受不了。”

能不能踩踩我？”

“啊？”时越愣了愣，绞尽脑思索，“我……今天主人叫我下线，我就下线了，晚上也没有迟到。”他脸上有不好意思，似乎觉得这个理由并不足够同等价值。

在时越看来，认真思考双方的喜好，清楚表达自己的受，下达清晰的指令也是今夕何年的优。这样的主人，他也很喜。

过了几分钟，今夕何年把脚拿开坐回去。时越继续趴了几秒钟，撑起重新跪好。今夕何年玩儿似的用脚动他的，看它一弹一弹地。

“自己碰过没？”今夕何年问。

“我没有不让你上线。”

他正酝酿着词句想把这个觉表达给对方知，今夕何年又缓缓开了：

“对不起，主人，我不知，不过前面和我都没有碰过。”

“你现在赤跪在这儿，不会觉得耻辱低贱吗？”

“撅起来。”

“明白了。”今夕何年勾起嘴角：“你想一只狗，但你想的不是‘贱狗’，是‘狗’。在“”的前提下，能接受很多玩法。脱离了这个前提和基础，很多东西就有可能会抗拒。”

他低低地喊了一声，得直打颤。沉甸甸的力量压着他，使得更加贴近地面，连呼都费力。今夕何年站着，有居临下的觉。他没有用脚碾，只是一用力往下踩，让压力缓慢地，持续地施加，并保持在一个足够苛刻的程度。

今夕何年瞥了他的下，是着的。但是他好像忽然明白时越说的不是这里，意味长与时越直视，慢条斯理地说问：“小狗了什么值得主人满足愿望？”

还没等他有别的反应，今夕何年站了起来，一只脚踩在他肩膀靠近后脖颈的位置。压力逐渐加大，接到鞋底的肤觉到了的纹路正一印在上面，嵌去。

“我记得关于踩踏，你打的分不，但是从昨天和刚才你的反应来看，你好像很喜。”欧何注视着他的隶问。

时越认真想了一会儿，说：“会。但是能接受，而且会兴奋。我接受不了脏话，原本想象中觉得踩踏跟脏话差不多的觉，不过刚才脚凳，您把搭在我背上，很沉，觉很微妙。所以后来就还想多试试。”

“想象中是什么觉？”

后边的尾讨好地轻轻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