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主人。”时越微笑。

签个系统契约不是结婚，但签黑约算是正式的，系统会发全服公告。他自己没朋友，不等于对方没朋友。

他们之间有安全词，就简单的“停止”两个字，这是两人之间的商定，而警报功能是系统方面的，虚拟人于完全不能动不能说话的情况下也能开启。一旦使用了警报功能，系统就会行记录和即时追踪。如果警报开启超过一定时间，还会在开启方周围形成屏障保护层。

怎么可能有朋友见证……怎么可能让人知自己有这个癖好。于这个心理，他甚至也不和网友有太多，就算跟今夕何年算是固定玩伴，的也基本上是调教的内容和受。

“那我这边如果有朋友到场，你会不会介意？”

“就我们俩吧。”时越有抱歉，但他的确不想有别的人在场，“对不起，主人，我……”

“即使签订了黑约，安全词仍然有效，并且任何时候你也仍然可以用那个功能表达你烈的拒绝意愿。”今夕何年调。

“你还记得系统有个警报功能吧？”

一手指在他嘴，制止了他继续往下说。

“我知。”

“记得。”

登录界面在醒目位置有几条提醒，警报功能是其中之一，就算再不留意系统的引导和帮助条款，也不会不知这个。

时越愣住了，他只从自己这方面考虑，却没想过对方的情况。

“一旦签订，在彼岸家园里，你的一切就属于我了，包括、神、以及金钱。”

了。

“不需要说对不起，这个本来就是我在征求你的意见，你可以同意，也可以反对。反对并非错了什么。不过他们是我很好的朋友，将来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介绍给你认识。当然，不愿意也没什么。”

“我明白。”时越回答。

今夕何年似乎并不意外，不过还是了微笑，接着问他：“那么，你对签订的时间和其他，比如地、朋友见证之类的有没有什么想法？”

今夕何年说着，手并没有拿开，还顺势用手指分开了时越的牙齿。时越乖巧地张开嘴，让他把更多手指放去。三手指玩着他腔侧面，压住，往更探去。

今夕何年看他不说话，便安抚地他脑袋，说：“你介意的话，那就我们两个直接签。”

在时越开始反呕时，今夕何年把手指退了去。指尖上还连着银丝，断开后，时越那边从嘴角挂到了脖上。

这个功能不需要任何肢动作，就跟所有的“确认”或“拒绝”选项一样，用意念调来，默念就可以。

“愿意。”

今夕何年与他对视了几秒钟，说：“如果你不挑时间地，那不如我们现在签？”

今夕何年在时越脸上蹭了蹭手指，问：“小狗，我再跟你确认一次，你愿意跟我签订系统主契约里的‘B’款契约，也就是‘黑约’吗？”

“没有。随时随地都可以签。”时越也弯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