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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雾气徐徐上升堪堪擦过他的眉峰时,杜泽言捻起杯子将冷掉的水一泼,“不行,没这个先例。”
没直言不够格,已算是给许桦留有面子。
许桦仍不死心,“我这也是为了小的着想,你没做父母不知道父母艰辛,我也是想等到我百年之后,给家里的孩子……”他直接点明,“给许诺留下点傍身的东西。”
这话说得投巧,说得就像是许家的东西今后都有许诺一份,许家好许诺以后也会好,但谁都知道许家不止有他一个儿子,还有一个在国外留学正门嫡子,是许桦认为有用的Alpha。许桦只提他却不提在外的许谚,是打量着杜泽言会凭着订婚的关系考虑这其中的利益?毕竟,某种程度来说,许诺的东西将来也可以是他的,有个词不是叫做夫妻共同财产嘛。
但如果许诺真是创宇要的优性Omega,或者说杜泽言在不知道他不是优性Omega的前提下,他或许会往这方面考虑。
不过很不凑巧,杜泽言他都知道了。
“不需要,”杜泽言说,“许诺的后半生有我照料,不用你操心。”
如意算盘落空,许桦不敢发作,但向许诺投过来的眼神全是怨毒,许诺心中了然,他是把怨恨全都算在了他身上。
话已点明,这件事就没有在说下去的必要。
两人就随意的聊着其他的,都是一些场面上的寒暄。什么丰沛今年天气反常,五月的天暴雨下个不停,又说天气不好,高尔夫球场积水深,打理起来费时费力,最后许桦还邀请Alpha去打球,说是北边新开的高尔夫球场,占地一千多亩,场地堪比正规赛事球场,让Alpha有空去玩玩,大概也是对入股氦石矿的事贼心不死。
杜泽言都一一应了,看时间差不多,起身欲走。
许桦这时候才像刚想起来似的说,想儿子了,还没有跟儿子单独叙叙旧。
言下之意就是想单独跟许诺聊聊。
这里虽是许家,但谁也不敢赶杜泽言走,许桦就说让许诺跟他到书房。
在来的路上许诺就清楚这一场对峙是免不了的,许桦费这么大的功夫冒着被传唤的风险,作假也要把他塞进杜家,怎么会不物尽其用。
只是在许诺眼里,欠许家的养育之恩,在他答应父亲替许家以献祭的形式进入杜家那一刻就应该画上句号。
从此以后,他不会再为父亲再为这个家做任何事。
也打定主意无论好坏,他今后的人生都跟许家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