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月扣着廉生的手，两人一前一后了小吃店。看离酒店越来越近，廉生心中的罪恶也如夜一般越来越重了。绕过一条条胡同，宝月又不放心地问廉生，你带了吗？没带去药店买。廉生，带了呢，上回还剩两个……

宝月第一次摸男人的东西，她觉手像个烤了半熟的香。她说，我怎么知，我又没摸过男人的东西，你是疼还是舒服？我看你起来了。廉生不声，宝月便不熟练地给他上下搓起来，但是用劲儿时大时小，连搓动，得他不时就疼得嘶喊起来。宝月有些吃惊地，男人也会疼吗？廉生疼得龇牙咧嘴，撑着胳膊坐起来，你不会就别了，我真的很疼。我给你吧。说着他就撩起宝月的小裙，沿着她两的隙把手伸去，但他也不知怎么，摸抓半天，宝月都说没觉，说位置不对，让他再往里面一，往右边一。廉生有些急躁，半天找不到位置，他一下扯了宝月的内把手摸上隙，宝月一声惊叫，疼！你慢儿！着什么急呀！廉生委屈地，我，我都还没摸呢……宝月瞪了他一，摸着他的手引到自己的小园，耐心教他摸哪里，顺时针还是逆时针，她跟他说，女孩都是很脆弱的，哪有你这样虎急的……他有模有样摸了一会儿，就到宝月搂他汗的脖夹着起来，开始只是小声的嗯嗯啊啊，他摸她下面的力度加快，几乎是起来的时候，她便急速地喊叫起来，伴随着孩童般的哭泣。

打车到酒店附近的饭馆，廉生便牵着宝月下车来吃饭。宝月说跑了一天没什么胃，想随便喝碗醪糟汤。廉生便搂着她了一家小吃店，了一些清淡的心。两人边吃边聊，左不过是说些家里的事，还有宝月学习上的事和廉生工作上的事。聊着聊着，宝月忽然低问他，你酒店订好了吗？廉生知她问的是什么意思，脸上也有些红，答应。宝月又问，定的什么酒店？一定要带窗啊，不然晚上闷得没法睡。廉生，我知呢，带窗了。宝月又问，你订的双床房还是大床房？这话的暗示就很明显了，廉生偷偷抬看她，没底气地，大、大床房。

来北京差呢。

宝月不吃了，铁勺心事重重地搅动着没喝完的醪糟汤。宝月说，我不跟你说了嘛我跟人一张床睡不好。她话虽这么说，可廉生没听责怪他的意思，反倒像是嗔。廉生想了想，那，我退了重新订？宝月说，算了算了，麻烦死了，大床房就大床房吧，你睡觉不要翻就行。

上回是他俩第一次尝试成年人的游戏，在廉生的租屋，宝月正好从导师那儿请了几天假，她跑到廉生的租屋，两人一开始还只是如往常一样亲嘴，然后相互抚摸，然后事态一步发展，廉生到宝月的小手不安分地伸他里去了，那手用力一攥，廉生第一次痛的叫了来，他说，你轻一儿，不要使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