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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仪器反复检查那处的情况,仪器使用时间一长,就有些超负荷,本来就大的仪器,柱身愈发膨胀,仪器头也大了一圈,开始往外吐润滑液。
“边先生,就是那里……就是那里……重一些……啊……好胀……好酸……”
边君之回过味来,冉薄这个反应,那里好像不是伤处,反而像是冉薄的敏感点。逐渐被冉薄喊得失去了当医生的想法,边君之只想挺着仪器把冉薄插得射出来。
只要冉薄射出来,就说明冉薄那一跤没摔出大问题。
边君之坚定这个想法,变换了一下姿势,骑着冉薄的肉屁股更加迅猛地冲撞起来,肉棒和穴里的软肉急速摩擦,肠道里的温度上升,花心的蜜水也被击打出成更粘稠的状态,看起来就觉得甜滋滋。
“小薄,你的穴里好烫。”边君之绷紧浑身的肌肉,像一根钢筋一般,每一次都将自己完全凿进冉薄的身体里。
冉薄大口喘着气,身上沾满各种液体,有他自己的口水,也有他和边君之混在一起的汗水,还有两人交合处溢出绽开的淫水。
“啊……边先生……是您把我弄烫的……唔……边先生……我是要坏……坏掉了吗……边先生……”
整根肉棒都被吮吸着裹紧,边君之呼吸也急促起来,恨不得把冉薄融进他的骨血里。
“是我!我把你肏烫了!不仅如此,我还要把你肏射,把你肏成合不拢腿的骚货!开心吗?嗯?”
边君之问话的同时,肉棒不忘强势进出,带出穴口媚红的软肉,又用肉棒带进去,藏起来。
媚肉和边君之的视线玩着捉迷藏,不亦乐乎,玩到后面,媚肉又酸又软,黏着边君之的肉棒不撒手,裹着肉棒撒娇。
柱身被完全包裹,龟头卖力地冲开穴肉,整根进整根出,带出的汁水打湿两人交合的地方。身体持续愉悦,某一瞬间达到质变,成了能让人欲仙欲死的高潮前兆。
冉薄啊啊叫着,情欲给他的脸颊上了一层胭脂,媚态横生。
“边,边先生……我不行了……我要高潮了……让我高潮……给我……求求您……”
少经人事的少年不懂什么更文艺更含蓄的说法,紧张时刻,身体成为主导者,让他为了更大的欢愉说出如此直白的话语。
边君之听见冉薄那种漂亮小嘴里说出“高潮”两个字,说出那些淫荡的请求语,他也离喷薄精液不远了。
“小薄,叫我君之。”
边君之龟头抵着冉薄的敏感点,又重又快碾压。
“君……君之……君之……君之……”
刚开始叫第一声“君之”,冉薄还有些喊不出口,觉得自己不配,可喊出口之后,他的心里是那样愉悦,他的身心是那样舒畅,恨不得把自己一辈子说话份额都用来唤边君之的名字。
在一声声缠绵又痴情的“君之”声中,冉薄攀上高潮,肠道里润得像是被射过精一般,阴茎吐精把身下的床单弄得濡湿一片,穴肉紧咬,让边君之进出变得有些困难,膨大的敏感点堵住边君之的马眼,柔软的媚肉往马眼里钻,像有一张张小嘴,对着脆弱的马眼吸个不停。
冉薄高潮之后,夹得边君之也很快高潮。
边君之插在冉薄的身体深处,马眼射精的时间里他也没有停止抽插,拼命想延长这般极致的愉悦。
“射给你!都射给你!”边君之没了君子风度,嘶吼着,呐喊着,将自己最私人的一部分送给冉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