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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饶(2/2)

这是沈墨给的,里面是膏状的肤油,在掌心化开,冬天涂能防止裂。

他被得不堪承受,下意识求饶:“军哥……别,太狠了……慢、慢……”

撕裂的痛像一绷的线,不上不下地吊着情|,适应的过程漫长又煎熬。

傅卫军俯从后吻他的脖颈。

他羞耻地发抖,抱着被曲着,也不矫情让关灯,自暴自弃地想:看看怎么了,摸摸又怎么了?横竖也没有他没看过摸过的地儿了。

片刻后,他拿回来一个圆圆扁扁的小铁盒,在掌心里。

傅卫军置若罔闻,狰狞地角,抿的线咧一个张扬的笑容,指尖穿过他蓬松的发,缓缓抓,像饕餮抓住弱的猎

隋东间溢支离破碎的音节,散发着,缠绕,包裹,濡

傅卫军用和折腾傅隋不相上下的力左耳的助听下人朦朦胧胧的息声让他的心脏得无比剧烈,动作更加放肆张狂。

他忍不住再次亲吻他。

隋东的意识浮浮沉沉,单薄瘦削的被颠来倒去地开拓。

雪白的脂膏表面平整光,傅卫军用指尖挑了一坨,细腻的脂膏刚接温便微微化,在昏暗的光下晶莹油

打个掌得听个响吧。箭都在弦上了,你矫情什么。

见隋东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傅卫军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好气又好笑地给了他掌。

昏暗的灯光亮起,两人不约而同地在对方中看到自己。

这不就是你梦寐以求的吗?

终于派上了用场。

如此,还是痛。

傅卫军的手指很长,因为从小打架锻炼得壮有力,指腹的薄茧被温的油膏浸挲过致的黏,缓缓游移摸索。

傅卫军听见了,但理智已经失控,温柔背后是重的渴望,尽数宣在不知所谓的狐狸上,磨得他逸示弱的哭腔。

隋东因这异样的受和全然的接纳而羞得不敢动弹,连耳垂都红得要滴血。

“军哥,别了……”隋东胡地喊他,手指把床单抓的褶皱,“我错了……我不敢了,不敢了……”

他原想给隋东,但隋东不肯要,便一直留着没用。

阿东,现在可晚了。

他予取予求的顺从使傅卫军刻意识到自己过去几年到底错过了什么——该死的,他怎么没早|他。

不疼,但清脆的掌声无疑在隋东的脑海里留下了墨重彩的一笔。

隋东呼急促地陷在被窝里,平复周激动的血上重量一轻,傅卫军一声不吭地下床。

引人堕落的快让之前苦行僧般的日显得可笑至极。

就着昏暗的灯光,傅卫军终于看清了隋东的表情——惯常蓬松的发被汗,眉皱着,鼻翼张地翕动,红张开大,洁白的齿列里,张地蜷起,闪着光。

傅卫军红着,第一次为隋东角的泪到兴奋难当。

军哥这是疼你呢。

隋东羞赧,傅卫军挑眉。

隋东清晰地受到他暴獠牙,将锋利的爪狠狠在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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