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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途同归(2/2)

原来那通向天国的铁栅栏是傅卫军自己竖的,隔绝了他和沈墨的秘密,把隋东挡在栅栏外,是拒绝也是保护。

那个雨夜后,路过的学生发现,街边烧烤店的结老板再也不说话了。

他跪在地上,血混着泪砸落,膝行向每个他就范的人磕、求饶,卑微如虫豸草芥。

隋东嘴角裂开很大一伤,昏死过去。

隋东被架着拖到他面前时,傅卫军只觉得绝望。

隋东心里窝火,耐心解释现在还太早,不是时候。

后脑勺的力大的很,他倔着不肯跪,但心底持的最后一丝尊严因为隋东的又一声惨叫轰然消散。

他想等他摸摸他的脸,笑着对他比划。

嘴角留下一难看的疤,结老板还是日复一日地剃净胡茬,把发打理得柔顺整洁,净漂亮,像赴约的少年,期待偶遇的惊喜。

隋东甩了甩,咧着牙一个讨好的笑。

一命换一命。他换了亲生的生。

正文完

他的儿也连带着被剥夺,一贯打理得漂亮净的蓬松发逐渐变得油腻,胡茬也像永远剃不净般扎在里。

他想息,奈何胖不想,一挥手把烟挥到地上,耀武扬威地嘲讽他的烟是垃圾货,他只档的。

傅卫军只恨自己跪得不够早。

结局就像隋东梦里看到的那样。

傅卫军见对方不是善茬,默默上前递了支烟,想息事宁人。

他没反抗,被打得半死,中模糊着泪光和血迹,想看看隋东怎么样了,却被揪着发拎起来。

所有事层层叠叠,一环一环地发生,等隋东院时,一切已无力回天。

但他想起傅卫军之前和他约法三章,以后得正经生意,不偷不抢不闹事打架。

傅卫军把唯一一次下跪求饶留给了隋东,把命留给了沈墨。

他默默守着这块承载着他和傅卫军回忆的栖息地,日复一日地抚摸着地上不肯清洗的、属于傅卫军的血迹,指望着有一天,血迹的主人能全须全尾地现在他面前,对他笑,亲他,吻他。

“妈的!”

那之后若年,医科大学建了附属中学,街里街坊走的走留的留,新鲜血破败的老街,重现当年的闹繁华。

的看他的在意,抄着把火钳朝隋东脸上比划。

被傅卫军掐着下住了。

录像厅里隐隐约约传来拳打脚踢的声音,还有桌碎裂的响。

不吃这,指着外海报大声吵嚷:“不写着有|片儿吗?”

隋东自己怎样都无所谓,但他见不得傅卫军被羞辱,气得鬼火冒,往前一扑就想给胖一拳。

他们着他下跪。

那个漂亮、净的隋东永远地不见了。

他冲屋里,却发现门从里面锁着,怎么撞都撞不开,没等他找来家伙,后脑就吃了一闷

他顺着下摸了摸隋东的脖,捧着他的脸笑了笑,让他去给胖买包好烟。

他仿佛在一夜之间被剥夺了发声的能力,从结变成了哑

街边人来人往,只有隋东的烧烤店成了漂亮整洁城区的钉,破败、落寞、孤寂,毫无上心,想开就开,想关就关。

但他等不到了。

隋东惨叫一声,傅卫军就卸了全力气。

「我逗你玩呢。」

他去监狱探望被拒,赌气卖了很多和傅卫军一起看过的碟片,又把所有积蓄一脑地拿来,买下了被打砸得破败的录像厅。

时间好像也不是坐标轴,它也许是个圈,圈着回忆里的人,也挡着回忆外的人。

隋东买完烟回来,就看到了录像厅门停了一溜托车,和他偷的那辆一个型号,还有个人在外把风。

他一个人怎样都可以,但隋东在,他不可以。

虫豸里挣扎着苦苦哀求的泪光,那光的来源是隋东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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