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原地默默地流泪，被衣服笼罩的手指不住颤抖，他哽咽道

“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要说出那些话，还有……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齐倾川这才回头看他，他也红了眼回道

“我只想让你平平安安的。”

“用这种方式？”

楚瞒扯着嘴角

“你瞒着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难过？你说你要我平安，你觉得这种平安是我想要的吗！齐倾川，你好自私啊。”

齐倾川垂着头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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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瞒吸了吸鼻子，用手狠狠地抹了把眼泪。

赵宥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来的，一直站在门口，皱着眉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按下心中的酸意，他道

“要开始讨论了吗？”

楚瞒听到他的声音，转头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接着走了几步坐到了椅子上。

“这是近几日我在楚警官他们家里的下水道里找到的，是一个用塑料袋包裹住的手电筒，里面没有电池，我试着装了一下，没有灯光。”

“没有灯光？你把按钮打开试试。”

“还是没有，一个不会发光的手电筒，为什么会出现在下水道里，而且还用几层塑料袋包裹着，这很显然是两位警官给我们留下的线索。”

“东西在楚瞒身上，又出现了个不发光的手电筒，到底是什么意思？”

赵宥知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才发现自己已经戒烟好多天了，他摆弄着手指一直在思考。

突然他似想到了什么，望向楚瞒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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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服比较宽大，所以赵宥知能清晰地看到他锁骨上和脖子上的咬痕和吻痕。

他一直知道楚瞒的身上很难留下疤痕，他的身体的每一处摸起来都是细腻光滑，而那日他却发现他的后颈有些轻微的凸起。

赵宥知瞳孔一缩，连忙走到楚瞒身后，用手触碰着他被头发遮盖住的一小片肌肤，虽然凸起不是很明显，但也能隐隐约约摸出一点，他扒开那些发丝，仔细查探了一番，却没发现一丝一样。

“怎么了，有什么发现吗？”

“我怀疑……东西在楚瞒身上就只是个表面意思，没我们想的那么复杂。”

齐倾川走了过来，问道

“你的意思是……”

赵宥知不着痕迹地站在齐倾川和楚瞒中间，防止他们二人离得太近。

“他们把东西刻在了他身上。”

“怎么可能呢，楚瞒的身体不容易留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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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倾川下意识道。

赵宥知舔了舔牙，不爽道

“只是不容易留疤，没说过不会留，只要像刻刺青那样，就不会消失痕迹。”

“但是他身上哪有刺青。”

“他的后颈我摸过很多次，以前都没发现，就在前几天我抱着亲了几下才发现异样的。”

他的话音落下，几乎整个房间里的警察表情都很微妙，只有齐倾川的神色不太自然，他绷紧嘴角，不自觉冷了声音

“那麻烦赵警官说说有什么异样。”

“他的后脑勺，被头发遮住的地方有凸起。”

“让我们看看。”

刘副局长凑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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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倾川往前走了一步挡住了他

“让我来看吧。”

齐倾川摸了摸，发现确实有凸起部分后，凝重地点了点头。

“可是只有凸起，无法看到字，又有什么用。”

“还有手电筒。”

赵宥知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手电筒。

小警官还在疑惑询问，齐倾川却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电筒照不出灯光，会不会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