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不喝醉的时候，对他还是很好的。

莫晚荞中的时候，爸爸投资失败，大受打击的父亲渐渐开始酗酒，接着被厂辞退，那时候的莫晚荞不得不一边上学一边打工，早上去茶店帮忙，中午去校外的商业街发传单，晚上赶完作业就去烧烤摊帮忙，赚来的钱一分了学费，另一分供家里开支，而他的成绩也直线下，但爸爸还是在他三的时候酒驾车祸离开他了。

谢勋指着最末角落里的位置，一脸得意地看着他。

莫晚荞看着爸爸厨房的背影，去洗手间洗了脸，镜里的脸很年轻活力，没有任何疲态，只是哭的了。

莫晚荞清楚地记得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自己一直是那个位置，而且人人都说自己掉了里，可掉之前的事情莫晚荞什么也不记得，一定发生过什么事情，让一切都改变了。

刚教室，莫晚荞正想与阔别已久的同学打招呼，却隐隐觉到气氛不对，每个同学看自己的神都很奇怪，大多表现一副不想与自己多谈的样，还有些在偷笑着私语，教室后的几个同学甚至一轻蔑的表情看着自己。

莫晚荞宽地笑笑，“爸爸果然还是老样。”

旁边的谢勋更加得意。

“哭啥？大小伙了，没事就好！算了，我也跟厂里请假了，肚饿不饿，先给你吃的。”

夜里的莫晚荞迟迟不敢睡去，自己能讲话，又再见到了爸爸，沉浸喜悦的同时又害怕这是一场梦，醒来后依旧在那个吃人不吐骨的地方任人欺凌。他不断掐自己，一次次确认痛，最后还是抵不过睡意沉沉睡了过去。

莫晚荞用袖泪，前世的这个时候，爸爸还没开始投资，一切都还来得及。

熟悉的闹铃声响起，莫晚荞鲤鱼打般起来，依然在破旧但温馨的小房间，在自己狭窄的小床上，他长长舒了一气，如果真的是梦，他愿意一辈都不醒过来……

家里的房还在，门是锁着的，莫晚荞在门的石板下翻钥匙，因为爸爸总是忘记带钥匙，便索把钥匙放在石板底下。

“看到你没事就好！学校打电话说你落了！我赶到医院，护士说你离开了！我又着急赶回家！”

吃饭时，爸爸问他落的事情，但莫晚荞一都不记得，只是说不小心落的，被同学救上来了，没提骆非的名字。

看见往日的校园，年轻的脸，他忍不住落下泪来，急匆匆地照记忆里的那条街一路跑回家里，风了他的耳朵，莫晚荞突然意识到，曾经折磨他的那钝和无力消失了，生命的活力回来了，他大喊一声，惊喜又动，自己的声音也回来了。

爸爸好饭就去上工了，莫晚荞几下吃完就去了学校。

莫晚荞上的中只是A市外围县城里的一所普通中，远远比不上市中心的优秀中，不过胜在风景好，生活节奏慢且师资力量雄厚，所以已经算是一所中上平的学校了。

谢勋从桌上拿起一本课本甩到他脸上，“这上面可是写着你的名字！你不认识了？”

正在他思考间，骆非教室，莫晚荞抬，正看到骆非完的侧脸，的鼻梁，致的下颌线，好看的睛淡漠疏离，跟莫晚荞第一次见他时一模一样，可是看久了，痛苦的记忆便如般涌来。

“晚荞？你回来了！”后熟悉的中年男声响起。

门吱呀一声打开，屋内陈设一如往昔，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全家福，里面有爸爸、妈妈。莫晚荞的妈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生病去世了，所以一直是他和爸爸一起生活。

桌上有张纸条，莫晚荞伸手拿起来，“晚荞，爸爸去厂里了，锅里有饭，你放学回来自己一。”

莫晚荞着泪。

莫晚荞吃了一惊，回看去，说话的是谢勋，记忆里，谢勋是了名的小混混，整日跟年级的校霸在一起惹是生非。

莫晚荞借着记忆默默回到自己位上坐下，还没来得及思考，一个尖锐的声音从后传来：“你坐错位了！最后面那个才是你的！”

莫晚荞满脑疑虑，但还是在全班的目光下坐在了最末的位置，桌上的课本确实写的都是自己的名字。

“爸爸！”晚荞喊了声，着泪转，不敢相信地看着前的人。

“莫晚荞，你是不是掉里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