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茗火气上来了，抬起膝盖猛莫晚荞的肚。一酸涌到莫晚荞的嗓，双臂却抓得地，就是不肯放开。

就这样，莫晚荞挣扎着过了一上午挨到了中午放学。下课铃一响，莫晚荞就趴在桌上睡着了，他实在太困了，等他醒过来的时候，班里人已经走光了。

或许是因为昨天和骆非一起吃饭的缘故，晚上才会这噩梦。

“记住这次教训！”骆非。

莫晚荞并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次教训”，自己到底错了什么？难是因为自己了不该的房间？还是因为吃了不该吃的？

他慢吞吞地收拾东西，回家吃午饭。

“放开我！救命啊！”

走到胡同的时候，隐约听到有人吵闹，见四下无人，莫晚荞蹑手蹑脚地趴在墙边。

“就是就是！”

“老大，不给他颜看看，他以为咱们好欺负！”谢勋在霍茗耳边拱火。

莫晚荞火速洗漱吃饭，再次挂着黑圈去上课，他现在越来越害怕学校了，一是因为照片的事，二是因为骆非，跟骆非接让他很不安，况且还了那样的。

拳依旧一下下打在他的和背，直到他呕一酸，骆非嫌他脏地板，招呼那些人放开他，他浑颤抖着倒在地上，昏迷间，他多么希望这是一场梦。可是醒来时骆非就站在床边，莫晚荞瑟缩着，往里移了移，怯怯地看着骆非。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莫晚荞从霍茗上扯下来，拳脚雨般地落在莫晚荞背上，事情发展到现在，莫晚荞只觉得痛，好像没那么怕了……

别墅很大，大得可以听见回声，但莫晚荞活动的场地却很小，只有卧室、卫生间和厨房他能去。趁骆非不在的时候，他总会偷偷溜骆非的琴房，摸摸那架钢琴，看着骆非弹奏过的曲谱，轻轻地着琴键，琴键发的声音，可以驱散别墅里的孤独。时间久了，他竟然可以大略地弹上半段了……

莫晚荞忽的睁开睛，汗浸了半边枕，角还挂着泪，莫晚荞梦到了前世地狱般地生活……

“哼，别闹了，你霍哥看上你了！嘿嘿嘿！”

“是，老大！”

莫晚荞指节发白，用力地着墙面，该怎么办？帮还是不帮？左右为难之际，一记响亮的耳光声传莫晚荞耳朵里。

是骆非在弹钢琴，莫晚荞很喜钢琴，可是他不会弹。小时候，大伯家的小男孩弹钢琴，莫晚荞总会爬上墙，用手指一节节胡地打着拍，而转，爸爸妈妈却在为钱的事情争吵不休……

霍茗见是莫晚荞，珠立翻上了天，“又是这兔儿爷坏老事，真以为老不敢揍你是不是？别忘了，你爹还在我家的厂里活呢！别以为老怕你！”

霍茗一声令下，“还愣着嘛，给老好好教训他！”

自己好像从楼梯上下来，再往前想想，他想起当时屋里有很多人，他们把自己在床上，莫晚荞拼命挣扎，用去撞，还咬伤了一个人的手指，然后打算趁着混跑房间，可是脚却被人恶意用门挤伤，一瘸一拐的他来到楼梯，接着重心不稳跌落下去，等周围终于停下来，他却看到骆非冷漠的脸，楼上几个人下来对他拳打脚踢，可是骆非并不阻拦，他只是看着，莫晚荞垂下睛不再看他，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你们在嘛？！我已经报警了，你们快放她走！”

霍茗见状飞起一脚，莫晚荞朝下栽在了泥地上，莫晚荞快速爬起来，抱住霍茗的腰，对想要回的汪若慈喊:“快跑！快跑！”

“把他扔到送货的车上去，随便把他拉到不知名的地方，没个两三天回不来，给他长长记！”

看着霍茗一步步走过来，莫晚荞想跑已经来不及了，正犹豫间，江若慈猛地挣开了谢勋的胳膊，拉起莫晚荞就准备跑。

昏昏沉沉间，莫晚荞似乎听到了楼上传来熟悉钢琴曲……

霍茗一脚踹在谢勋上，“放你娘的！老打人还负责送医院？”

学校有堂，但莫晚荞家离得近，又为了省钱，便每天中午回家把剩饭一吃。

“现在把他打成这样了，怎么办？要不要送医院？”谢勋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莫晚荞。

莫晚荞握着拳直直地站着，宽大的校服里的却在发抖。

是汪若慈的声音，而另一个声音是……霍茗！还有他边跟着的几个小混混！

……

动听的钢琴声戛然而止，莫晚荞赶关上门，瑟缩在床的旁边，却迟迟没听到下楼的脚步声，骆非还在钢琴房里？

他穿上拖鞋下了床，轻轻地把门打开一条，让音乐声更大一些。

有时候，骆非会在琴房里待上一宿，莫晚荞已经习惯了。因为骆非一月才来这里一两次，即使这样，他也不是来看莫晚荞的，有时候，骆非会整宿整宿地弹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