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顾泽卿把自己关在房中算了几百次，都没能从卦象中找秦越能从死劫生还的可能。

那被封印记忆中的最后片段，是他咬着牙凶恶瞪视着顾泽卿，可顾泽卿却没给他开的机会，伸手捂住了他的。

清泉般温和的声音从传来，“不要说会恨我之类没用的话，我给你在另一个城市准备好了一切。现在起，你和修仙界再无瓜葛，如果有幸撑过悔婚的欺天之罪和逆转光的禁术反噬，我们还会再见。”

察觉到秦越的封印已破，顾泽卿立过来找他了，行至僵在原地的秦越前，小心地拉过他的手，那双一直燥温的手如今却冰凉无比。

气枯竭是真的，修士死劫也是真的，只是隔断一切与修仙界的联系避劫这件事，并非秦越以为的于他自己。

虽然顾泽卿没说，但秦越看得来，这么严重的伤痕怎会只是被雷劈了几下就能形成的？

这是顾泽卿自己的办法，在床上他正意情迷时，顾泽卿走了他的全修为，冷漠的神情另他每每想起都心痛不已。

只见那浮了一层薄薄肌的白皙膛上面，从右肩至左腰横贯了一小臂宽的狰狞伤疤，这躯已不再如上次坦诚相见时完无瑕。

“小越，安心睡吧。”

有了他的默许，顾泽卿很快就了他的全修为，成为凡人的那一刻他甚至还是快乐的，因为他能看着心的人成仙，看着心的人不死不灭。

可接着，顾泽卿却将他逐了师门，撕毁了婚书，逆了他的骨，任他如何哭泣哀求，都毫不犹豫地封印了他的记忆。

恐怕那雷落下时将人都劈开了，若顾泽卿没有修为傍，定会当场殒命。

秦越的脸难看至极，尤其在这恶劣天气的衬托下，显得犹为可怖，然而他却吓不到与他同床共眠了数千年的顾泽卿。

“也没什么，只是被雷劈了几下，已经全都好了。”

陈旧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雷雨，在一闪电的映照下，顾泽卿的影现在了秦越的卧房门。

秦越怀中温柔的躯猛然僵，逐渐开始细碎的颤抖了起来，在电闪雷鸣中，顾泽卿的脸上难以抑制的失了血。

“秦越，祝我成仙吧。”

顾泽卿只是轻了气，并没有阻止他。

看到他这般反应，秦越心疼坏了，赶将窗帘拉上想要把灯打开，却被顾泽卿破了音的话语叫住。

他的声音眷恋又难过，“是什么样的惩罚，让你养了十几年的伤？”

顾泽卿眸光似，温和的视线落在秦越上，还未开，窗外忽然现一亮如白昼般的闪电，接着就是雷声。

秦越双放空的视线在顾泽卿的脸上重新聚焦，他缓缓抬起手，将顾泽卿揽怀中，躯的颤抖怎么也掩盖不住。

“从前我求着你我，可真得到了这份时，只觉得它无比沉重，我何其有幸。”

‘吱嘎…’

秦越的呼微滞，他虔诚地低在伤疤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开的嗓音沙哑低沉，

听他这么说，秦越忽然想起自己失忆时和他的那次双修，顾泽卿即便是再意情迷，也始终将浴袍裹得很，秦越怀揣着不安，小心翼翼地解开顾泽卿的上衣。

在听到这句话时，他半反抗的心思都升不起了，他的泽卿如果想踩着他的骨血成仙，他是愿意的。

如果这是真事的话。

秦越将顾泽卿抱得很，却没有叫他难受，在秦越的怀中，顾泽卿受到了难能的心安，

“小越，还疼吗？”

“别开灯！”

封印记忆的术法并不痛苦，秦越只觉得自己好像了个梦，梦里有人轻吻着他燥的，在他耳边轻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