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星差把珠翻到后脑勺再也翻不回来：“算了算了，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也就是林卓芝喜女的，要是喜男的你就自己上了，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她说着就要走，却被黎昌毅接下来的话住。

“我是说，你如果目标完成了，还要些什么呢？”

“你是江大的？”祁星从地上捡起女孩袋里掉的信纸团展开，抬“江城大学”四个字映帘。

祁星挑起眉沉一阵，突然提议：“我送你回学校吧？哪个校区的？”

主消失，她被降格成一个震动，一个式玩，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梳尾的慢跑女孩立刻回，一就看见祁星支着自行车笑。

房门被敲响，走来的女生看起来开朗明快，笑嘻嘻地照指令去洗澡，又脆地脱掉摆正姿势。

“她一直都很喜你，给你搭人脉，给你送资源，你真的得去看看她，哪怕就是为了礼数。”

“谈得特别多，分手也特别快，而且分还分不净，吊着这个谈着那个。”

“还渣。”

路上祁星试探地和女孩提起了叶升，说叶升在启航杯表现很好，看起来是个混血，想了解一下。

“怎么说？”

她把这觉归结于黎昌毅——要不是那句“乐在其中”，她今天怎么也不会想要去实践。

祁星放慢速度，悄悄跟在后面，冷不丁叫一声：“叶升！”

照片上女孩的腰曲线不算明显，材很瘦，没有健痕迹。

晚上八的南校区闹得很，似乎是南湖在开唐风游园会。

半个俄罗斯人，那这个气温吃冰也无所谓。

“话不是这样讲得，她对你很好。”

“是的，。”女孩声音带着哭腔，泪婆娑。

“这人的。”

“人都活一个目标，你的目标明确，所以我才培养你。”

“叶升之前是建院学生会主席，后来不了，现在在新媒中心的，听说绩。”女孩不停地调整坐姿，呲牙裂嘴的。

祁星给抹了，用戒尺了，被连夸温柔，两小时后女孩收回温柔这一形容，开始断断续续地求饶。

“好学生啊。”祁星来了兴趣。

“她到底混哪啊？”

“你该不会是快死了跑过来跟我说大理好让人别忘了你吧？”

确实乐在其中，那么多钱，她活那么大第一次见到。怎么会有人一次就转十好几万过来，那明明是她小时候想都不敢想的数字，她手里攥着卡，到附近最档的商场也只敢买巧克力吃，边吃边哭。

－你也算得偿所愿

是说和主人的关系吗？”

话音一落她就甩开手狠，床上的女孩哭得极惨，有过于惨了，惨到她开始呼变重。

她躺在酒店床上，看着手里的戒尺发呆。

“你当时不也乐在其中吗？”

“听说是俄罗斯。”

“你下一句该不会说这都是我应得的吧？”祁星厌恶地皱起鼻。

前的已然成了紫，坐泛白，被藤条过的地方鼓起楞连成一片渗组织。

“最后五十下用藤条，我会连着打，不准挡不准躲，不然就从开始。”

祁星撇撇嘴，把烟掐灭：“她还教会了我怎么样最大限度的取悦女人，受益匪浅，要是没有你，我还学不会这些呢。”

“你想要钱、要别墅、要豪车、要奢侈品，我就给你能力让你得到，你有什么好恨我的呢？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可是给了你捕鱼的能力。”

她们约的重度局。

祁星收拾东西就走。她今年夏秋三季全在外面跑，家连旅馆都不如，创收数早够了，袁林也就睁一只闭一只。

是约定的程度，女孩兴了，祁星却不。她就跟去搬了趟砖一样，除了累还是累。

祁星能觉到太有东西鼓起，她瞪着拄拐老人半晌没说话。

“我是大众里的直接受益人，您是间接受益人，但我们都清楚咱俩的份得反过来，你是直接，我才是间接。”

祁星把份证递给保安，顺利学校，送女孩回了宿舍楼后停到停车场，扫了辆单车漫无目的地骑，也不知在找谁。

“就是，白瞎那张脸，长得冷淡，结果是那样。”

她重新回到小徐边，拿着怎么都看不端倪的文件启程回律所，把剩下的工作给杨禾，自己一个人发消息给网上约实践的女生。

卡里的数字越来越长，主的存在就越来越弱。

“确实长得好，混血嘛，有族优势在。”

“祁星？”

“笃笃笃。”

她大概骑了十几分钟，在零散的夜跑学生中看到了那个似乎她在找的人。

刚开始她还觉得自己不是吃亏的那个，力气而已，没什么。只是时间的推移下，对方的喜好越来越难以捉摸，她必须时刻注意对方的情绪，小心翼翼地取悦。

“你也觉得她长得好？”祁星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