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意想了想，说：“本来是很生气，杀了他的心都有。但是后来想了一下，觉自己好像也还可以，验不错。”

他重重地吻上曲意的脸颊，然后从脸颊一路到了嘴角，下，脖颈，再到锁骨。

“主要是，他个神经病搞自残啊。等下报警不要他他自杀怎么办？”

“没想到这小孩还是个地雷男。”他对曲意的未来产生了一担忧。

他正在面无表情地想一些变态的事，比如说把曲意脸上的血迹换成怎么样。

“哦，好。”曲意有意外，但还是坐正了，示意方楚随意。他长得很漂亮，方楚也是剑眉星目，两个人靠在一起，也多是般。

“真的很抱歉……”方楚轻轻跟他了个歉，曲意笑了笑，让他别在意。方楚的刚轻轻掠过曲意的一边脸颊，一声玻璃的碎裂声便突兀地响起。

小学弟回到座位，看向谢司年，对方也刚好看过来，笑得非常没诚意。

谢司年几乎失去理智地想要宣示主权。

方楚：没想到谢司年这好学生外表下包藏了一颗天大的黑心啊！

方楚的瞳孔微微颤抖着，一时被这句话的信息量震撼得说不话来。

方楚求助式地看了一圈，最终把目光投向岁月静好中的曲意。“小曲，拜托你……”

众人惊诧回，方楚也止住动作，往响声看去。

方楚懵懵地，目送他走过去。谢司年笑着看着他，却忽然往这边递了一个神，笑意不达底，透着森森寒气，方楚打了个寒战，如果刚刚多聊一会说不定现在已经被玻璃碎片扎死了吧。

里想着这才是好学生的样嘛。

“不许罚酒哈，要罚也是选了人别人拒绝再罚！”

“我，我自然可以，但是小曲他……”

他双手捧起曲意的脸，曲意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里一嘲讽，谢司年知他肯定知他什么心思了，从心底生一破罐破摔的忧愤。

“学长，我可以帮你完成这个大冒险吗？”

“我要过去了，等下我怕他又发疯。”

谢司年满意地眯起睛，在心里悄悄放过了方楚一，虽然他对曲意好，但是似乎并没有那心思。曲意好像也没有，真的太好了。

谢司年倒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了，从刚刚方楚接近曲意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想装了，也不想脱假装自己不在乎了。

快要散场的时候，方楚担忧地问曲意他们俩是怎么回事。曲意想了想，问学长想听实话版本还是化版本。

他笑着说，却让人忍不住打寒颤，面若皓月的脸上隐隐有几分冰冷和疯狂，好像那个“玉面修罗”，是这样说吗，曲意忽然不合时宜地想。

趁方楚愣神消化的时间，曲意拍了拍他的肩，郑重地跟他说：“学长不要说去。”

似乎是觉到曲意和谢司年以前的事情可能另有隐情，看方楚学长对曲意的态度，可能曲意也不是那么坏的人，下半场居然不少人对曲意的态度柔和下来，只不过都很有分寸地保持着距离。据一位不懂前情提要单纯喜看脸的小学弟事后采访，他想去跟曲学长要微信的时候，背后似乎有野狗磨牙的声音，曲学长看了一他的后，就无奈地拒绝了他。

还叮嘱他“注意安全”。

他把玻璃碎片放在桌上，任由手上的伤持续血，方楚看见他藏在袖底下的手上已经绑着绷带了，隐隐有担心。

小学弟：╯□╰好可怕的占有。

曲意轻轻推开他，挑着眉说：“你也？”

方楚眉一，觉得可能事情会有超他的正常想象，但他还是觉得不听实话无法了解全貌，于是颤颤巍巍地选了实话版本。

然后谢司年竟然也没再凑上去，而是规规矩矩地回了自己座位，一边拿餐巾简单包扎了一下伤，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正在他留下的血迹的曲意。

“哦，我无所谓。”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实在太微妙，所有人都不敢这个嘴。

好兄弟想了一下，回：“可能是斯德哥尔。”

方楚：╯□╰这是我能听的吗？

曲意“哦”了一声，叹了气，随意地说：“实话版本就是，他好像把我诱了，前几天莫名其妙不装了，神经病。”

“诱？你……你不报警抓他吗？”半晌，方楚才磕磕绊绊地问。

他想了想，还是给曲意发了条信息，让他注意安全，如果需要帮助的话可以找他。

只有一个男生偷偷戳了一下自己的好兄弟，悄悄地说：“之前他们俩不是有矛盾吗？曲意不是以前脾气差经常欺负谢司年吗？”

曲意依然那样看着他，他才后知后觉地觉到自己了多毁人设的事情，自己在曲意这，可能算是完全失去主动权了，他笑了一声，轻轻地告诉曲意：“这下你真的可以把我当狗玩了，我好像喜你。”

谢司年微笑着坐在那，手里攥着碎玻璃，锋利的玻璃片把他的手划得血如注，他似乎好像觉不到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