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狗可以得到奖励。”江译指过黑布、麻绳和球，“这些东西，你可以选择卸下一样。”

末端系着两个金铃，稍稍一抖就叮当作响，听着颇为活泼。

乌云迟疑了一小会，他知这两个都不会是什么好选择，但是……再不动弹，血脉不通的话，他会废掉的。

“……想活动骨。”

——似乎抛下所谓的尊严，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青年对他的一切是一残忍的驯服，要磨平他的尖刺，磨去他的棱角，任由人圆搓扁。

江译满脸无辜地松开手，仿佛与这的场面无关。

但他还得跟着爬行，本腾不手。只能悄悄地放慢一步，心里生隐秘的期望，希望夹收得更，好好磨一磨得不行的。

“好。”江译接受了乌云的选择，低低地笑，“小狗的放松时间还有一小会，你是要现在被绑着，还是活动一下骨？”

那是比窒息更痛苦的滋味，好不容易有得见曙光的可能，乌云一心只想让这可能延长一些，再长一些。

“不要，不要黑布。”乌云收回疼痛麻木的，回答得毫不犹豫。

他暂时把疑问搁了肚里，被上的异样得呼急促，很是沉重地烦恼起上的浪迹象来……好，……

“呼呼……呃……”不知什么时候，尖锐的疼痛化作骨髓的意，乌云恨不得要揪着好好挠一挠。

“呃……”乌云没忍住，发一声低哑的叫。

“贱。”他直接踩了乌云昂起的，响指一打，绳索又回到了男人上，这回在那贱上狠狠绕了几圈，捆得那东西连弹都弹不起来。

江译神凉薄，动作却极尽温柔地给乌云重新带上球。他故意得很，激起小狗一阵阵呕。

信守承诺，这回他没有蒙上乌云的睛，只不过轻轻后退了一步，整个人就直接模糊消失。

也许是他的驯服取悦了居临下的上位者，江译大发慈悲地抬起了脚，放过那截被踩得烂红的。

他动作不快，但也绝对不慢，就这么闲信步地在四四方方的房间里遛弯。乌云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手脚几乎要打架，珠上的夹被扯，生生他痛苦的息。

连带着苦练的术，超的枪法一起废掉。

嗜血的本能叫嚣着反抗，鼓动他撂翻着胆大包天的年轻人，但他突然舍不得……无光无声的黑暗，实在太令人绝望了。

乌云看着他接近。没有后退，也没试图攻击。他咬着牙承受这一切，尖锐的夹压不像表面看着那样无害，嵌里，咬得双血。

乌云瞪大，只觉得睛都酸了也不肯眨动……究竟是什么人啊。

悠闲地晃过两圈，江译算是心情舒畅，乌云却累得直接倒，重力作用下，夹被狠狠扯动，生生下来一只。

江译漫不经心地笑：他没告诉乌云，那夹上抹了药，不仅能让人更多，浪下贱，用得久了，甚至能让男人产。

夹也被重新装上，江译扯了扯金链，满意地看到乌云浑一颤。

江译要遛狗，自然会有狗绳，金线连接着两个夹，蜿蜒长长一条，末端正握在他手里。青年低，轻轻踢了乌云一脚，示意自己要开始走动了。

江译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扬起角，“好，不过小狗需要一装饰。”

他拿两个小巧的夹，一靠近乌云——既然同意取下一样东西，那自然得加一回去。

“呃，啊啊——！”乌云冒金星，狠狠弹动一下，又重重落下去，牵动了另一只，又牵他一声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