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范闲又低低地唤他，声音沙哑，缠绵又满足。

“叔……”

“叔，我的真气……嗯！慢……已经恢复了……”

“叔我错了！我不说了！别……”

五竹没有世俗的理德，平铺直叙地就把这个称呼叫来了。可范闲不一样。

“我很担心你，也很害怕……我不敢想……不敢想，你要是不在了……”

五竹心一动。

一年多没见，被的时候实在有些痛苦，范闲扬起，修长的脖颈，吐一声，下的草地被控制不住的手掌抓得一片狼藉。五竹察觉到他的痛苦，停顿了一下，轻轻吻着暴在空气中的锁骨和，似乎想安他。

范闲被平静的机械音噎了一下，无奈：“换一个。”

叔侄……主仆……野外……这、这个！

“我在这里。”五竹愧疚地抱了泪的孩。

一块松的草地放下，居临下地“看”着他。

五竹偏想了想，换了一个许多年没用过的称呼：“小主人。”

范闲真的哭了。

范闲惊呆了，范闲混了。

范闲再也不想等了，扣着五竹的后颈，抵死缠绵。

“范闲。”

黑布落在，有些，范闲把它拂开，蒙着雾的睛看向上那个人，五竹还是那样冷静、沉默，像天上的仙人。

“唔……”

范闲一气，环上叔叔的背，示意他可以继续了。

五竹有慌，笨拙地拭范闲下的泪。

五竹叔养伤一年后，似乎比以前柔了许多。

五竹似乎觉到他的依赖，低吻他角，那里是的。他想掉范闲的泪，却越来越多，疑惑地偏了偏。

“叔，别走了。”

五竹察觉到他的视线，停下来问他：“怎么了？”

“好。”

“我去了澹州的悬崖找你，还有杂货铺……”

范闲被五竹一连串的动作震惊了，心想他怎么变得这么知情识趣……

五竹于是开始动作，一下一下定地他，范闲被得直，偶尔发一声，环在后背的手扣五竹叔的背，偏偏嘴上还不停，自言自语地跟五竹说着话：

范闲终于把五竹激怒了，惜字如金的瞎叔叔用行动表达了他的不满。

“叔你去哪里了……我……啊……我去了江南……”

范闲的嘴终于被堵上了，除了息再也没有别的声音。

范闲再没有余裕思考，顺从地合着五竹的动作。也许是回想起二人的份，变得有些和张，后更加清晰地受着五竹的东西，在其间挞伐……

“叔……啊……叔你怎么比以前懂得更多了……你是不是背着我……啊！……”

“叔……我好想你……”

范闲摇了摇：“没什么……叔，你叫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