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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说,别害怕。”
那裴儿不住用帕子擦眼泪,摇了摇头,“家里都是继母的人,父亲一向不大管家,只怕还要为难我。”
吕知秋叹了口气,惋惜道,“你母亲那么好的人,竟走得这样早,若她还在……”裴儿听后,眼泪流得更凶,断断续续道,“都是我不好。”
吕知秋没哄过孩子,何况是这样娇滴滴的姑娘家,正是为难的时候,一位老仆进来道,“早膳已备好,老爷要用么?”
眼下哪是吃饭的时候,吕知秋刚想说不用,就想起这院子里如今住着的不止自己一位,便道,“叫那两个小子去。”转而又问了裴儿一句,“饿了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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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儿摇摇头,一双眼红得厉害,“吕伯伯有客人?”
“是,都是没分寸的年轻人,就不叫他们了。”
“那方才那位公子……”
吕知秋道,“不过是几个花架子,他能对付。”想起容归在自己手上过得几招,他不由得哼了一声,“这么半天了也没消息,哪里比得上……”
“晚辈来迟了。”说曹操曹操到,容归站定在门外,朝吕知秋行了一礼,“方才仪容不整,让二位见笑了。”
吕知秋这才见他换了身衣衫,比之先前更显清隽了几分,一副假模假式的读书人样,更觉得看不过眼,碍于还有旁人在,只能绷着面皮道,“处理好了?”
容归依旧站在原处,答了声是。
“怎么就你一人出来,那小子呢?日上三竿了还不起,等着人来看笑话吗?”问完他,自然而然地就提起了姬怀临,这话本没什么错处,可……容归余光落在了那姑娘的身上,有些探究的意味。
这又是什么意思?
吕知秋这么紧张姬怀临的安危,为何要当着这人的面提起。姬怀临在西临的处境应当是相当微妙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姑娘就算是吕知秋的旧识,也该做些隐瞒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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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
容归敛下眸中思绪,依旧做着谦逊晚辈的角色,“他一向不爱见人,晚辈去叫吧。”
“也好,叫他来见见裴儿,”吕知秋只顾着感慨,又对裴儿道,“原本他是赖在我这住下,我也不欲多说,正好今日你在,便见见你那太子哥哥吧。”
裴儿双目微睁,喃喃道,“太子哥哥?他不是……”
“一言难尽,待他来了,让他亲自说与你听吧。”吕知秋说完,便又朝门外看去,“怎么还不去?昏头了?”
容归抬起头,笑中抱有歉意,从门口退了出去。只是这笑撑了没一会儿,就缓缓收了回去。
[你在西临没有筹码,如果不想到时候太难看,就尽早离开。]
容归停了下来,扶着柱身的手猛的一紧,神色冷然,[你都知道些什么?]
[再拖下去,你也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