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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临冷瞥了他一眼,转而闭眼平复了一阵,吕知秋道,“什么事?”
“该用饭了。”
师徒二人均未答话,只摆着张冷脸,那仆人见这架势,额上险些淌下汗来,“您二位都不来,只怕白糟践了一桌的菜……”
吕知秋也是烦闷,“不是还有一个,叫他过去。”
姬怀临本不欲理,心中一想,便问,“那位公子呢?”
仆人心中叫苦,诚实道,“那位公子也不吃,说是身体不适。”
这才几时功夫,怎么突然就不适了?
姬怀临当即就要走,吕知秋在气头上,见状拍桌而起,“你当我这是什么地方!站住!”
姬怀临走得头也不回,吕知秋气得跳脚,却又拿他无可奈何,只能无力骂了句,“兔崽子!”
绕过前厅,到了厢房门口,姬怀临毫不犹豫地推了门进去,往房内带了一阵风,吹动了二人的衣摆。
容归静坐着,听见动作,便抬起头来看了一阵。那一眼似在分辨,在无措和迷茫间徘徊,最后随着指尖一动,退出游离的遐思。
“……回来了?”
姬怀临嗯了一声,见他面色无异,才放下心来,“那老头找你不痛快了?”
容归哑然失笑,“你喝酒了?”
“两盏酒,不碍事。”姬怀临两颊都熏染上了绯红,配上美玉般的面容,竟比桃花更灼眼,他不知饮了何种酒,光残留的酒气就格外撩人,醺然欲醉。
“云将军见了你应当很高兴。”容归将目光落在温润的扳指上,语气照旧,却说不出的奇怪,“你们谈了什么?”
容归突然问起这个,姬怀临迟疑了片刻,还是道,“几句寒暄之言,没什么可提的。”
他不提那门未定的亲事,也不知是云珑没说,还是他自己有意隐瞒。容归不愿细究,只是自顾自道,“我想起了以前,你我刚见面的时候。”
那时行人纷杂,神情傲慢的华衣公子伫立街上,从头到脚都写着嚣张。二人因一把折扇起了孽缘,到如今纠缠不清,竟不知是对是错。
“我记得,你替我打发了那个骗钱的姑娘,你那时就喜欢我了?”他这前言不搭后语,逻辑不敢恭维,偏偏自己还乐了起来,傲然道,“本宫就知道,你是见色起意,想给本宫留个好印象。”
“……是,”容归轻笑道,“见色起意。”
姬怀临坐在他身旁,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倏然上去映了一吻,继而将下巴伏在他肩上,依赖道,“那你更喜欢哪个?以前那个,还是现在这个?”
“……都喜欢。”
“必须要选呢?”
“不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