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厄尔带着质手的双手，蛇一样钻他的衣服里，上下，过的革割得生疼，又向上探去，抚着以利亚咬的嘴，尝试着探中。

“把他的衣服给我扒了。”奥特厄尔命令。

“我该怎么惩罚你呢？坏孩，我亲的伊丝菲娜？”奥特厄尔蓝的睛倒映着一切，充盈着狂一般的笑意。

怎么会这样......他一定是在梦。是的，他现在还在以自己命名的古堡里，真丝织成的绸缎自华盖垂下，轻柔将他包裹于其中，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噩梦，而不是......

与上层的奢华不同，第四层里存在的，只有腐烂的恶臭，被浸透而粘黏的地板，锁链随着海浪起伏碰撞在一起，在来自月光的唯一的光源照耀下，以利亚仅仅只窥见了房间的一角，大脑就几乎已经濒临崩溃。

而神秘，只有轻轻的海浪声和船随波逐的吱嘎声伴随着他的思考。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以利亚的脑海中形成——在离开这艘舰船之前，不如去探个究竟，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你敢！再碰我一下，我回去立刻赐你们吊刑！”以利亚目怒瞪，看起来更像眉目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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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利亚终于明白最初见到奥特厄尔的不适从何而来——这个男人，是个变态杀人狂。

奥特厄尔笑眯眯地说，不顾以利亚的反抗，以利亚的下，糙炽的行着以利亚的嘴。不远有巡逻的海员走过，目不斜视，仿佛看不到一般正在行的苟且之事一般。

“你早就没什么实权了，亲的，可能全世界都知，除了你。”奥特厄尔不以为意，他起冰块缓解上伤的疼痛，翘着二郎，好整以暇欣赏着以利亚羞愤的模样。

心中虽然对奥特厄尔的警告有所顾忌，但以利亚的好奇心最终战胜了犹豫。他决定在告别这艘舰船前，去揭开夹板下第四层的神秘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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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绳的存在，以利亚的衣服被撕扯成不规则的形状，有的扯下来，有的还挂在上，在其中若隐若现的鸽，纤细的窄腰和圆的，看起来更有一番风情，就在这时，尖的奥特厄尔命令两人停下来，打开以利亚的双——在以利亚为了反抗，又踢又咬的时候，他好像一闪而过见看见了什么，但因为过于惊讶，不能确定。

自从多年前第一次见到传的以利亚的画像之后，奥特厄尔便上了他，直到他发现，那个男孩从大众视野中消失很久，他几乎以为对方死掉了，为此不吃不喝消沉了很久。雷蒙特家族为了安抚他，找来了形貌相似的男男女女，但都不是他，没有人像以利亚一般纯洁动人，奥特厄尔折辱他们，杀死他们，试图从其中找到一与以利亚相同的地方。直到他远渡重洋，在不知名的小港中，听闻了当地有一位久居古堡的亲王将要迎来他的十六岁生日。

奥特厄尔举着提灯，在被海员用漆黑大手、白皙的被掰开的两之间，如愿看到了他想见的东西，他愣了一瞬，随后大笑起来。

他没有听见任何脚步声，但有火光照由远及近，照耀而来。以利亚看到了——那些与他极为相似的的面孔，瞪大空的双，下以可怕的方式被撕烂——接着，熟悉的味覆盖下来，覆盖在他的上，男人将他揽在怀里，亲昵地亲吻着他的耳朵。

“张嘴，人，之前不是伶牙俐齿很能说吗？”

以利亚被摁在甲板的红毯上，上午他才从上面踏过，此刻他被迫跪伏在其上，两手被占了的麻绳捆着，一挣扎就往里扎去。

以利亚大声咒骂，奋力挣扎起来，然而对于奥特厄尔来说，那些咒骂和挣扎无异于隔靴搔；以利亚曾引以为傲的显赫姓氏此时也丧失了一切意义，即使他比所有人都能将圣经倒背如，也是全舰船上唯一能熟练运用三十二餐的人，但是可惜这艘硕大的船舰之上，所有人都用手抓着。

“嘶——你这咬人的猫。”奥特厄尔反手在以利亚的脸上，白皙漂亮的小脸瞬间红了一块。他的尖被以利亚咬破，疼得倒凉气。两个魁梧的海员不知何时现在奥特厄尔后，等待命令。

“有意思，真有意思，我本来以为自己已经腻烦，但果然，还是正主更有趣些。”奥特厄尔湖蓝的睛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带着革手的手掌贴在以利亚柔的腹，“和我结婚吧，以利亚。”

单纯的以利亚并不知，他将迎来的，与地狱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