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好啊。那各凭本事吧！”

姜肃回到卧房，拉上了门。

安敬之自己就来了，“世爷，我想调去城防军。”他要亲自去盯着鞠唯武。

元冲刚问：“初平还会上脱臼？”

“世爷，我懂。”其实执盏不懂，这跟监视到底有什么区别？

“初平，我……我心悦你……”

放弃的。”

姜肃站起，“别说了。世请回罢。”

姜肃本不敢再往下想。

元冲怕这孩像上次那两个呆傻侍卫会错意，又补充：“不是让你监视姜先生……”

姜肃右手指指尖翻起一块，割得很，已经止了血。

姜肃笑，“不要脸。”

姜肃收回手，“所以你就冲过来打人？”

“初平是真聪明。”

姜肃过来问：“脱臼了？”

姜肃当然知元冲心意，他是而细腻的人，从第一次相见，元冲忍不住伸手帮他捋发时，他就知。

“执盏，送世回去。”

“好。”

“好！”正中元冲下怀，“我这就给你写调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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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肃把胳膊拿在手里。

“同意了。我学着你的语气，在父亲的军师和策士面前那叫什么来着，对了，‘战群儒’！”

“姜先生发烧了？”

“看即将开战，城防军是之前的守备军，不是咱们黑山带过来的兵。我不放心。”

“不！不是谁来了，或者姜先生去了哪里，你都要一一记好。”

“发了。还没传回消息。”

元冲托着胳膊来到姜肃屋里，颓然坐在榻上。

姜肃不理他的嬉笑脸，问：“你父亲同意调兵了？”

“不公平！你让初平搬去住！”

元冲：“我怎么觉得先生又瘦了？开战在即，到时候资张，初平得趁着现在多吃。”

姜肃，又嫌弃地看着元冲，“臭死了，快回你自己院沐浴吧。”

小童垂着手来，又不能撵人，可也不能不听先生的，只好安安静静站在门等。

“安敬之那小，这二十几日每天都来？”

“我一直赶路，还不是为了早回来见……见……就看见你俩刚才那一幕！”元冲隔着榻桌，一把拉住姜肃的手，“让我看看。”

“初平……”

元冲笑笑，“我就是疯狗！”又朝院外看闹的下人喊，“来人，送客！”

第二天，元冲回到军中，正想着要把安敬之调去哪里合适。他就是要减少安敬之以侍卫的名义，随意姜肃院。

“嗯。”

执盏送元冲回他自己院。

“不用跟着我了，回去照顾先生吧。”

“是。”

“怎么是我打人，明明他也打我了！”元冲直接抓住姜肃两只手，“我嫉妒你跟他合奏！”

“来的。世爷刚发，姜先生就发烧了。所以安统领每天都来……”

“梦！”元冲语气忽然变得狞恶，说，“除非我死了！否则，谁也别想把初平从我边带走！”

安敬之反应过来，如果姜肃一直住在这宅，元冲岂不是近楼台先得月。

“啊！”元冲痛得大叫，但接着就不疼了。他活动了一下右臂。

可是，他受教的是仁义礼智信忠孝廉，样样都说断袖之癖是丑事。这让他觉得这太过不堪，不成统，将来若是让父母和师父知，一定生生扒了他的……

他一直在躲，可是躲不掉。元冲那么烈，神那么直接，连他自己都不知是什么时候就心动了。

安敬之也骂他：“疯狗，就是个护的疯狗！比上阵杀敌不顾自己死活的时候还疯！”

“慢走不送！”

姜肃突然发力，把元冲胳膊拧了上去。

“我也不会！”

姜肃在榻的另一边坐下，说：“在学堂的时候，那几个武将家的孩整天打来打去，总是脱臼，先生就让我带他们去医馆，去得多了，看也看会了。”

“派往匈和敕勒的使者去了吗？”

“是。”执盏照安敬之代的只说了姜先生生病，而不说姜先生被陷害狱一事。

“为何？”

“不讲理。”

只怕，还没让自己父母和师父知，就已经传到七王耳朵里了……

“以后安敬之那小再来，你立刻派人去通知我。”

“初平怎么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