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肃说完，不等吕正再说话，轻飘飘扔了一句：“关门。”

安敬之问：“吕府围到几时？”

“他能从军，想必家世清白。我自会去信给世言说此事。”

“他会拍门找你？”

“吕公可是想到了什么，要跟在下说？”

吕正躬拱手，问：“姜先生留步。”

“前夜世府走，所以这两日城之人都要仔细问过。毕竟是刺杀世爷的大事，我们不敢大意。既然不是吕公府上的人，在下也不多打扰了，告辞。”

“邝大宝。”姜肃喊他，“你惯用什么兵？”

不过两盏茶的功夫，邝大宝已经吃了三只烧，又用烧盘中的油汤拌了两碗素面，吃得正香，混答：“跟师父学的双锤！”

姜肃刚走巷，一个彪形大汉从一旁冲来，伸手就要拉他。两旁侍卫疾手快，安敬之第一个挡在姜肃面前，大声呵斥：“什么人！退！”

“哦，也没什么。世也吩咐了，只要是跟这次世府走相关的人，都要监起来。可是，我想着，把吕府上上下下几百人都下了大牢也不合适。这牢中也没那么多地方，不如就地监。大家都方便。”

“是，多谢姜先生。”

“上次你给我带到牢中的烧，是城中哪家的？”

“小的是想问问，这官军在我府外是何意？”

“找我吃烧？”

安敬之看了看邝大宝的量，“恐怕要新的。”

姜肃转跟安敬之说，“敬之，上次我在军牢，认识了这个傻孩。他叫邝大宝。因为队正吃了他养的狗，他就动手打了队正。在军牢蹲了三个月，来被除了军籍无可去。我想把他带在边。”

“吃饱了？

安敬之不等姜肃开，接话：“一会儿去军中给你取一副双锤。衣服，再等两日吧。”

姜肃看向那人，认是牢里要烧吃的莽汉，问：“你怎么在这？”又转向安敬之，“敬之，没事。我认得孙。”

吕正送姜肃到了大门，姜肃迈步了府门。官兵仍是不动。

安敬之退到一旁，莫名其妙地打量来人，只见这人比自己还上一，看起来怎么也有十八九了，为什么姜肃叫爷爷？

邝大宝也不客气，坐下来吃完一只又要一只。

“走，我带先生去。”安敬之留下官军围着吕府的宅，带了一队侍卫，陪着姜肃去往城中。

“给这傻孩找一侍卫的衣服。”

“嘿嘿嘿，烧饼也行啊！”

“队正……除了我的军籍。”邝大宝低下，“我在城里找姜爷爷好几天了。”

“姜爷爷！是我！邝大宝！”

“好。”

才又问。

店面不大的临街酒肆，只有烧、素面和下酒小菜、烧酒。

“你了军牢，怎么不回军中？”

“好吧。”安敬之知姜肃在这里总自觉得自己是孤一人，待查清这莽汉世背景，他若想留在边，倒也无妨。

安敬之说：“你若是想要侍卫，我调几个知知底的给你。这不知从哪里冒来的莽汉，不妥。”

“啧，叫我姜先生就行。你这邝大宝的名字也得改一改，以后就叫邝达吧。”

一个兵卒过来，把吕正推回门内，关了府门。

“会的。”

“多谢姜爷爷！”

邝大宝说：“我就说吧，我知姜爷爷的名字，一定能找到你！我给你当打手来了！”

姜肃起，慢慢往外走。可是官兵却不动。

姜肃跟安敬之在邻桌喝茶。

“三日，最多不过五日，等吕正拍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