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视线从尼克的手移到他的睛，好笑地说，“没见过你像今天这样。怎么，这么怕我把他勾走？”

不过说起来，他还不知布莱恩喜什么样的男人，矮胖瘦大小，一无所知。

布莱恩来找威廉的时候，威廉正在和几个穿着档华丽、看上去就颇上社会姿态的男男女女打德州扑克。不过留在牌桌上并且还留在游戏中的，也只有威廉和一位黑发女郎。

最后三张扑克揭开，庄家牌优，庄赢。

他立即播了个电话去，专门安排了一位女玩家，要去激一激布莱恩的冲动。

布莱恩只说，“再看看别的。”

布莱恩也注意到了，而且发现他视线的终是威廉。他眉微皱，走到威廉旁。

说着她伸开双臂，搂住自己边一左一右的两个男人，歪着看着威廉说，“怎么样？今晚我们四个人，肯定很刺激的，你们觉得呢？”

“威廉。”威廉和尼克的背后突然响起布莱恩的声音。沉闷的，甚至有些粝。

“奉陪。”

“一千多金吧。我会还给尼克叔叔。剩下的筹码我都给梵内了。”

尼克走上来自然而然从揽住威廉的肩膀，“不好意思，他今晚的运气确实太好。”

“威廉，你到底是养了个什么怪胎？他妈的他来赌场上学来了？哈哈哈——这小鬼，让人觉得又没意思又有意思的——”

“真输了？”尼克装模作样地凑近看了看，忽然灵光一闪般说，“我有主意了！”

威廉嘴角微勾，语气却很烦躁，“吵死人。就因为你，这局得输。”

“多少？”

布莱恩低下，掩住自己的神情，“输了一。”

“加注。”女人红微启。

盘赌。

威廉丝毫没有被这阵仗吓住，反而云淡风轻地说，“不好意思，不兴趣。”

胜负已分，威廉获胜。

全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威廉上。而威廉搭在桌边的手指有节奏地弹动后，他一直面无表情的脸忽然绽开了浅浅笑意。

就在他们聊天的时候，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了来，语气几乎跟威廉刚见尼克时一模一样，夸张的咏叹调。

他们这才想起布莱恩还在一边。

两个人没注意，边的尼克没有回，而他的神在这个男人声的瞬间就沉了下来。

威廉还以为他输了钱不开心，走过去安，“没事，验而已。我赢的也足够抵你输的了。”

威廉却没有半恼怒，反而对着荷官笑笑，“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威廉转去看，见门来了几个人，有男有女。说话的是领走来的男人，留着及肩的褐长发，三十多岁，一暗红泛着珠光的丝绒礼服，看起来颇有贵气，只是他看过来的神让威廉有些不舒服，险的，兴奋的，还有些轻蔑。

尼克早早退了这局，正站在一旁看戏，见布莱恩来了后就招呼他到边。

第五张牌发下。女人摊开手里的牌，三张K两张10。一副葫芦。而威廉也逐一掀开自己的牌，一张A，两张A，三张A，四张A，一张2。

威廉转过，“怎么样？赢了输了？”

左边的男人只是低微笑，而右边的男人却神灼灼地盯着威廉，说，“当然。他正好是我喜的类型。”

那位黑发女郎微笑着看了威廉一，神里有欣赏，也有诱惑。

而另一边在VIP包厢接到报告的尼克忍不住笑了声。

“不用，就是给你拿着玩的。”尼克回。

经理继续提问，“先生，算下来你还是赢了快两千多金，怎么不继续？”

女人笑起来，“好啦好啦，开个玩笑而已嘛尼克，你的神都要杀人了。这么晚了，不打扰了你们。”她捧着左右两个男人各亲了一，三个人这才离开。而其他人也礼貌别后离开了。

布莱恩的这极控制力的赌博方法一直持续到了尾声，包括后来的21和百家乐，不论他在每个项目上最后是输是赢。就像他的表情一样，平静无波，没有赌徒常见的大起大落的表现。而且一半以上的时间他都在观察，仿佛更像个来此修的学生。

“嘿朋友们，我听说你们有人赢了一个晚上，这么好的运气，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加。”

“这里不迎你，墨菲斯·德华斯，”尼克转过，冷漠地盯着男人，“去。”

女人在短暂惊讶过后，却绽放了迷人的微笑，“服气。”

荷官女闻言却笑着说，“先生说笑了，让你输一局可是非常不容易的。”

正在喝酒的威廉听见后差没来，最后想了想，还是没有告诉尼克——那你得安排个英俊小伙才行。说到底，威廉多少存了私心，他觉得试探到这里已经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