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尊使接着说：“柳先生，你须得将你会的，毫无保留地教给他们，光靠我们这些人应付不了，况且，‘北斗七’如今……”

??雅姨的这两个心腹婢女都不是普通人，青杏已随她外，碧桃留在阁内，代雅姨打理妙音堂的一应事务。

??现在，很多事情都要浮面了。

??婢女将钱八领到叶阁主的房间外，禀告一声：“阁主，钱公已带到。”

??他隐隐有预，阁里会让他成为获利的主力，而且，他只能接受。既然成为阁里的艺伎，就别装什么贞洁烈女了。

??钱八以为还要等很久，就在密谈的两日后，叶阁主吩咐他，安排雪湖接客。

??“现在还不到时候，雪湖，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接的。”

??叶阁主冷哼一声，“纤云阁里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的？我知你在打雪湖的主意。我作为阁主，目前这生意情况我也很疼。而且，当年我向你隐瞒了雪湖就是蒲苇的事，我理应同意你这请求。但是——”

??钱八听着，静待下文。

??练武须从幼年起日复一日的练，但杀人，有胆量就行。

??命运如此，与人无尤。

??雪湖再次踏二楼的天字房，房里却空无一人。关上房门后，他倒了几杯酒喝，以此使自己不怯。

??雪湖仿佛猜透了她的心思，安她说：“碧桃姑姑，我不怪你，真的。你们给了我一个安之所，我很激。”

??碧桃看着这个她当初带回来的孩童如今就要……他可会怨她？

??真正的“纤云阁”？钱八早就知纤云阁不是普通的楼，一个买卖笑的地方怎么还有负责情报的。只是他并未去究，反正与他无碍。

??“你先下去吧，需要雪湖的时候我会告知金风堂跟妙音堂的。”

??忽的，鼻下嗅到一略有些郁的掺杂了其他几味香料的麝香味。不多时，他开始发，脑也不甚清醒了。

??“你下去吧，让他单独来。”柔媚的声音自屋内响起，跟十年前听见的没有丝毫差别。

??他想将这香灭了，立时想起男毕竟与女不同，不香的话……罢了，就让它燃着吧。

??“阁主何此言？”

??柳摇光一阵怅然，他明白，“北斗七”无论如何是聚不齐了。

??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雪湖十分坦然地接受。沐浴完毕，换上丝光的锦缎长袍，他坐在妆台前，任由碧桃为他梳妆。

??风尊使一气，却先说了这样的话：“告诉大家，纤云阁即将要变成真正的‘纤云阁’了，如果有想过安稳日的，不必留，给一笔遣散费。”

??叶阁主轻启檀，语气有些不满，“十年了，当初的你，可是只会躲在别人后的弱者。如今，你的胆量不怎么见长啊。”

??钱八越发想要让雪湖给客人陪房了，可是风尊使不在，他也不敢自作主张，左右为难。

??然而，他不去找叶阁主，叶阁主却派人来请他了。

??钱八推门去后，站到了绣有曼珠沙华的纱幔前，行了礼，不发一语。

??他虽然不满叶阁主一个女人到他上，这么些年他也确实比较我行我素，但目前不是逞勇斗狠的时候，作为纤云阁的一员，倾巢之下岂有完卵。

??钱八略微吃惊，是这样吗？

??“另外，擢升钱八为金风堂副使。有事可直接与阁主商议。”

??相安无事了半个月，风尊使和颂尊使回来了。他们一回来就去了阁主房里密谈，凝重的神情看得他们遇到了棘手的事。

??这样是最好不过的了。

??“其他两人可以早些回来，但她——我已让她一年都回来不了。”

??风尊使来后，又将柳摇光、钱八、燕西东及其他一些心腹叫去了金风堂会谈室。

??钱八对于自己的晋升并无半喜悦，他知，这意味着他的责任更大了。

??“阁主，属下明白了。只是雅尊使那边……”

??合香？他倒是差忘了，阁里规定，凡是初次陪房者，为了缓解初经人事的儿的张以及给客人一个妙的验，房中都会燃此香。

??“属下得令。”

??营收少了，阁里众人只得节衣缩，雪湖也蒙上面纱数次登台，这样才不至于让大家喝西北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