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问得差不多了，雪湖开始切正题了。

??“我夫人？她是个傻，那些姬妾都胆小怕事，谁敢我。”说得一脸得意，炫耀他教有方。

??雪湖心里升起一不祥的预，“她去接客了？还是……”这样的人，有他一个就够了。

??燕西东神闪躲，“你……还是别问了。”

??夏建仁从衣襟里掏一叠银票，数也没数，不耐烦地抛向钱八，“拿走，都拿走，今晚别来烦本官。”

??“有六七年了。”

??燕西东的房间没有灯，但书房的灯亮着，他应该是暂替了钱八的活计。

??“被谁害的？”

??幸好，夏建仁已经把仆全都打发走了，这里就算发生争执也不会有人来。

??世间竟有这药，如果面世了，那会有多少秘密被公开。

??半个时辰之后，雪湖负手站在榻边，一脸平静地看着躺在榻上的夏建仁。

??这个时辰，他既不能回教坊司，也无法去东厂找钱八。于是，他回了纤云阁。

??“蔡尚书有多少个男侍？”

??这话说得燕西东哑无言。他当然知他们就是棋盘上负责冲锋陷阵的棋，一旦失去作用，就会毫不留情地被遗弃。

??燕西东还想阻止，“可是，这太危险了，咱们去找叶阁主，她肯定有……”

??雪湖明白，凭着这样的，嫁人也定然是妾的，而且看样实非良。

??不过，四娘的房间怎么也没灯？这个时候了，姑娘家不在房里那在哪？

??“有证据吗？”

??雪湖了拳，这夏建仁真是什么都敢说。

??“他的夫人不吗？”

??“你们关系好吗？”

??雪湖想起四娘房里没有亮灯，“东哥，四娘去哪了？”

詹事大人，您从教坊司带人走，这钱是这会儿结还是……”

??“除了东厂还能有谁？他们想要一个傀儡皇帝，可太不会听他们的。”

??这人怎么说风就是雨，不过不用留下来，雪湖乐意得很。

??雪湖敲门了书房，燕西东果然在这。他关上了门，燕西东向他抱怨：“哎，我都快忙死了，你最好有重要消息。”

??“那太是怎么薨逝的？”

??“不了，男侍又不会生儿育女，由他去了。”

??“哪能不好呢？别看太年纪不大，他薨逝之前还是我带他开荤的，嘿嘿嘿嘿。”夏詹事说着，笑得一脸漾。

??“你侍奉太多久了？”

??这皇家秘闻，暗夜堂的手还伸不到里去，除非东厂向他们透，但显然是不可能的。

??夏詹事没有丝毫犹豫地说：“我跟你讲，太殿下是被谋害的。”

??“你以什么立场给她补嫁妆？”燕西东难得的有如此严肃的神情。

??因着雪湖长期养成的谨慎行事的习惯，他先问了几个无关痛的问题。

??“你不怕你夫人吗？”

??他失笑：“太是被害死的，算不算重要消息？”

??“我这里哪敢藏什么证据啊？要是有，哪里会被蔡仕昌那个小人拿啊。勇士，你去东厂找，肯定有。快去，现在就去。”

??“她要是有办法，何必拖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我们，就是她的办法。”

??“五……五个，不对，六个，算上上回那个雪湖。”

??钱八捡起来，定睛一看，呵，一百两、五十两的都有，今天这是遇到财神爷了。

??雪湖坐在轿里跟在车后边。他手里着那个小瓷瓶，脑里回想着谢韬晦的话：“给他喝下，问什么答什么，醒过来也不会记得。”

??他轻叹一声，“嫁人总归是好事，我会给她补一份嫁妆。”

??“不是，她嫁人了。”说的是喜事，但燕西东并无半分喜悦。

??几个飞跃间，雪湖离开了夏府。

??“没想到东厂已经无孔不了。”燕西东了然一笑，语气里带着些许无奈。

??雪湖从后院的院墙翻了去，这里如往常般歌舞升平，灯红酒绿。

??往好想，四娘能如凤祺文那样在他们的计划中置事外，有意外也波及不到她，他也不用分心去考虑她。

??“所以东厂我必须要探一探。”雪湖一脸的决然。

??燕西东里闪过一丝诧异。作为储君，肯定是被保护得刀枪不的，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