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等，等一下你先停一下！停！别动了！’

‘啊……’

‘啊，别，别一直……’

姜禾沉默地听着，突然间又伸手去摸上阿四的膛上的伤疤，原本放松的肌立绷起来一样，阿四原本要说的话也说不了。

阿四恼羞成怒的打断姜禾的话，那双泛着红的睛颇有些凶狠的盯着姜禾，那一瞬间姜禾以为他是真的

说不上是什么觉，或许觉得有可惜，居然是在这样破旧的巷旅馆里，他或许应该带她到城里的大旅馆里去的，老大总会有门路……

阿四急了，‘为什么？’

阿四是第一次被女人握住。

姜禾的手，在阿四穿短袖都嫌的天气里竟然是凉的，他刚刚拉她手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的，只不过并不细腻，指腹和掌心都有糙的茧，阿四半推半就的被她褪下短，少年那很颇有份量的东西就‘啪’地一声打在小腹上，两颗沉甸甸的也藏在了糟糟的里。

年来说有些过于健壮的膛就暴在姜禾面前，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让这副年轻的躯看起来颇有些饱经风霜的味。

‘……你受伤了，我，我今天不会碰你的。’

阿四有惊讶的看着姜禾，拒绝的话下意识地说了来，他早就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了，在影像店里看的那些录像带此时此刻想是放电影一样在脑里循环播放——早在姜禾坐在床上的时候，他的老二就已经起来了。

阿四挑挑眉，语气里颇有些得意，‘当然，这里什么没有。’

‘……我是见不得女人被打。’

‘这里还有医生？’

阿四尴尬的挥挥手，气氛又冷下来。

‘呼，你……’阿四看到姜禾毫不犹豫的伸手握住，到底还是一个激灵，腹肌发力，两个胳膊肘反撑在后，‘轻，轻一……’

‘痛什么……男汉大丈夫的。’阿四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倒是你，很痛吧？一会儿我带你去医师那里看看……让他给你上药吧。’

‘很痛吧。’

阿四的神情在这一刻变得有些狰狞，腥气的，郁到几乎有些发着淡黄的就这么来落在阿四健壮的膛上，他像是脱了力一样大气，耳一片通红。

‘啊，你，你不，不用……’

姜禾又摇摇。

阿四很认真的介绍着每一伤疤，有些记不得了，就略过，记得清的都是大场面，斗，或者是差没命的。

‘哎，你在血，当然要看医师！’阿四不赞成的打断她的话，‘我给你付医药费。’

阿四几乎是在低吼了，姜禾能看到他小腹因为用力而暴起的青，但是他的手哪怕将那洗的发脆的床单抓碎都没有动，她没听他的话，反而两只手握住，没什么技巧，只是速度快，上下。

李家巷，就是港城的一个小社会，人多且杂，倒是应有尽有。

‘那，我用手帮你，好吗？’

‘你……’

阿四这样漫无边际的幻想被姜禾机械的动作打断了，她上下动着少年像一铁一样的，不停吐的沾在她的虎又随着她的动作抹在上当了天然的，发咕叽咕叽的迷声音。

在姜禾准备什么的时候，阿四开了，语气里带了满不在乎和得意。

‘你呢，为什么？’

‘你看，这是我十三岁跟着老大抢地盘，被刀去伤的，这里是斧砍的，这里是……’

‘我都让你停了！’

姜禾的声音低低的，听不什么情绪，可是她知，她在害怕，害怕混的港城，害怕前的看似青涩无害的少年。

姜禾却摇摇，‘我没钱，我的钱要留着的。’

姜禾从小到大见了太多的人，所以对任何人都不再抱有期待，想让别人对你好，你就要有对方需要的价值，现在的她有什么呢？只不过是这副，这张脸……刚刚看这个少年或许对自己有一兴趣罢了，而且看他刚刚的样，也并不是经常和女人打的，在这巷还算是能说得上几句话，如果跟了他，或许自己的日能好过一些……

姜禾看着少年一起一伏的肌，的鼻梁，微微厚的嘴，杂密的眉……或许和他，是前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