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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小的画,地上也堆满了横七竖八的画、工具和画框。她像是发现宝藏一般蹲下身子一幅幅翻看起地上的画。
“嗯,我就在里面靠窗那个角落画画。”安勇俊指了指工作室的尽头,一个靠窗的工作台。“睡在二楼。”他朝工作台后面的楼梯努了努嘴。
厉以崎站起身,看着靠窗的大大地工作台,工作台旁边还有一张宽大的沙发,沙发和工作台后面一个框架式的半圆形钢梯直通二楼,二楼不大被透明玻璃隔成了两间,一间卧室一间洗手间。
安勇俊走向工作台,随手将挎包扔到了沙发上:“你随便看,我先去冲个凉。”说完上了二楼。
厉以崎一屁股坐到工作台前的转椅上,原地转了三圈,痴痴地看着安勇俊这个如同宝藏般的工作室,想着以后这些画连同安勇俊的人都是她的了,想着想着就一脚踢开高跟鞋紧紧挥舞着拳头兴奋了起来。
但很快她发现了这个偌大的工作室里连个风扇都没有,尤其听到楼上滴滴答答冲凉的声音,她越发觉得闷热起来。
她抬头看到窗口角落有一根白色的空调管像是通到二楼的卧室,无奈地撇了撇嘴,最后在工作台上找了张白纸扇了起来。
突然她发现白纸下面是一本封面为安勇俊自画像的画本,她拿起画本翻了起来。
画本里有安勇俊从小到大的照片,还有一些素描和心情记录,她一边笑着一边翻开着,像是打开了安勇俊的心灵世界。
当她翻到最后一页时,吓得整个人抖了一下全身燥热起来,画中一个全身赤裸的西方女子侧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撑在项间,另一只手垂下摸着私处,血红的双唇咬着一根带刺的玫瑰,眼神中充满了挑逗和放荡。她看到图片右上角用复古哥特字体写着“MYMUSEANNA”,右下角署名是Joe,1997.9.25。
“这个ANNA谁呢?MUSE不是希腊的灵感女神吗?”厉以崎看着画本上赤裸的美艳西方女子心中不禁怒火中烧、嫉妒了起来。
安勇俊洗完了澡,穿着背心和运动短裤,手里拿着一块洁白的大浴巾擦拭着长发上的水珠,吸着夹脚拖鞋从二楼走了下来。
“这个MUSEANNA是谁?”厉以崎气鼓鼓的拿着画本,还没来得及穿上高跟鞋光着脚走到半圆形钢梯口,瞪着大眼睛质问着安勇俊。
安勇俊一只手拿着毛巾擦拭着湿哒哒的头发,一只手接过画本:“ANNA,她彻底从我的世界消失了。”说着脸色瞬间阴郁起来。
“她死了?”厉以崎没想到会是这种结局,看着安勇俊脸色大变,有些着急的追问着。
“我也不知道,她是死是活。”安勇俊摇了摇头,将画本合上之后扔到了工作台上,面无表情的径直走向了工作台沙发旁的柜子,找寻着什么东西。
厉以崎见安勇俊冷峻的样子,冲上前去从后紧紧抱住他的腰,呜咽地问道:“你是不是还爱着她?”
安勇俊放下手中的一本画册,转过身,双手抬起厉以崎埋在他胸前的脸,深邃又忧怜地目光看向她:“ANNA已经过去了,她不告而别,彻底离开了我,我花了半年的时间才从失恋的阴霾中走出来,我不会再留恋过往。现在你才是我的女神!”
厉以崎听着安勇俊低沉坚定而富有磁性性感的嗓音向自己正名,顿时笑逐颜开:“那我也要你给我画一张!”厉以崎昂着头噘着嘴指着工作台上的画本,霸道的说道:“裸体画!最后写上我是你的女神。”
安勇俊噗嗤笑出了声,看着厉以崎一脸认真的样子讨饶到:“女神,可以改天吗?我今天真的很累了,明天一早还要去市设计院开会,有一个很重要的项目要谈。”
“我不管,我不管,我要你给我画。”厉以崎不依不饶的搂着安勇俊的腰,嘟着嘴撒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