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夫人。”

“我……我怕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妥协了。”

“心甘情愿。那你来找我什么，”安德烈失笑，“让你男人有危机？我可没兴趣当你们调剂生活的小情趣。”

虞怀神有茫然。

明显属于成年男的手掌，温度偏，指腹有枪茧，隔着薄薄一层衣在最柔的肚上，下面就是alpha退化无用的生腔。

首相本没用几分力气，可刚才本就是勉保持冷静的虞怀仿佛被住肋一般，完全僵住了。

也是，情情的话题摊开来说，本就上不得台面，他的回答实在糟糕透。

之前努力了那么久，因为今天这件荒唐的旧事被爆，便前功尽弃了吗？

“我从来没有欺骗过您。”虞怀咬牙，“我请求您庇护我，是我清楚您会好好对待忠于您的人。”

这就是拒绝的意思了。

然而虞怀只是默默低下。那束银支涸还握在他右手中，淡白叶片无意扫过脸颊，苞掩住一只同样是灰的瞳孔，抖动间，零落的星斑仿佛也要落睛。

倒是……“她还留了你完整的，倒不太像她的作风。”

但其实各方都能看来，顾家现在能稳坐军中把椅，顾钧阁能年纪轻轻分化为S级，看似柔弱的顾夫人功不可没。

“回去吧。”安德烈收回手，“看看你现在的样，脑都不太清醒了。”

还不够，还没有崩溃……

虞怀很少同情那些稀里糊涂结婚的怨偶，更不可能同情自己。一个第三者有什么值得可怜的？

“怪不得，”安德烈不太意外，应该早就猜到了，“你应该不清楚，那位顾夫人黑桃重工，我们年轻时，她相当名。”

这几乎算是上一代的秘闻了，安德烈笑了笑：“……就有了顾钧阁。黑桃重工能允许一位过于的omega当继任者，却绝不可能允许一个被alpha完全标记，被顾家家主信息素左右情的妇人继承产业。她在继承人竞争中彻底局。”

“天资卓越，在商业上的才能和城府远超同期alpha，是集团指定的继承人。”

一切确实是他咎由自取。

“他们……说了些话

——再试试？去找别人再试试吗。

虞怀没看到的是，安德烈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的脸上，准确说是他的睛上；他也没察觉到，虽然收回了手，但两人仍离得极近，是伸手就能拢住的距离。

“结婚后就很少听到她的消息了，听说一直在家相夫教。她和顾将军，除了契合度，也没什么得来的。”

尽极力掩饰，但alpha的中还是一恐惧，连虞怀自己都没发现，这时候他已经有语无次，或许刚才官员的爆料到底还是影响了他，“我不想……”不想变成自己都嫌恶的那人。

他再次握住虞怀的肩膀，后者不明所以地抬，这次却不是到此为止了，男人另一只手顺着线条往下，在小腹！

像现在这样，对着别的男人情款款说着所谓心甘情愿的效忠，主动把牵引绳到新主人手中，被狠狠踩踏尾也只会说是自己咎由自取？

如果真有人能称得上完全的受害者，那应该也只有殿下了，被冷落的妻，善良纯粹，还以为他是个好人……

而不是像自己这样，在别人的订婚宴上尽洋相。

“在诊所里，除了剖开肚，那几个‘医生’还对你了什么？”

然而没等他再解释，前的beta便摇摇，打断了虞怀的挣扎。

空气漉漉的，像要下雨了。

“结果成年后发现，她与当时的顾将军有百分之九十八的契合度，又好巧不巧，发情期的时候两人被关到一起。”

“送你去诊所的不是顾家那小吧，”安德烈突然问，“顾家的谁？”

“我知了，”alpha地呼一气，勉笑容，“是我不合格，没能满足您的要求。我会再试试的。”

其实如果换个上的人来，这时候能的事情太多了，如此私密的环境，如此方便的姿势，上前抱住男人的腰，梨带雨地哭一顿，嗔怒着诉说自己的委屈，撒着求男人再给一个机会……可不比他在这里地袒真心明？

后还能成为嘘的资本——哦？那个S级的alpha？我前男友！床上技术也就那样吧。

“栽在她手里，倒也不算你无能。”安德烈仿佛慨，“顾家那小还是心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