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在一起之后……抱着你，亲你，我会很舒服。”虞怀极为愧疚，“你相信我，我真不是把你当什么物品或者工具。”

虞怀说得遮遮掩掩，但包括温纳尔在内的所有人都瞬间反应过来了。

——今天这场闹剧无论背后真相如何，面前这人必定绷紧了整晚的神经。这是他逃离顾钧阁的唯一机会，稍有不慎便前功尽弃。

普通alpha发泄压力的途径是什么？酗酒，暴力，纵欲？

在来这里之前，他们也猜测过，虞怀要不然被顾钧阁影响，选择残暴的性爱泻火；否则就一个人憋着，兀自失眠；在虞怀去亲温纳尔的时候，他们其实处于高度戒备状态。

结果竟然真的只是抱着爱人亲吻，然后老老实实睡觉吗……就是亲得有点多。

真有那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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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骑士喃喃道：“殿下的丈夫……平时是怎么回应的啊？”

自然没人理他。

“……”

“回床上，别着凉了。”

温纳尔侧头，碰了碰那两片冰凉的嘴唇：“好。我不走。”

——所以他今晚有求必应，如此祈求亲吻，其实不是别有用心的隐瞒，而是他宣泄压力的方式……他能从中获得安宁。

……

那年虞怀和顾钧阁应该在上大三。

他们和皇家第一军校的学生打友好赛，半个月的模拟联合演习，摧毁敌方领航舰，电子烟花炸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疲惫不堪。

虞怀简直是爬回基地的，一身泥和汗，这要是beta或者低等级的alpha，肯定赶紧洗完澡呼呼大睡了，可他绷紧了半个月的神经，现在甫一放松，躁动的血液就在叫嚣着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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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强把脸擦干净，虞怀艰难把自己挪到顾钧阁宿舍门口，有气无力敲了敲门。

门很快开了，alpha赤裸着上半身，应该是正准备洗澡，露出的肌肉精壮矫健，还带着才愈合的伤。

“一起洗吧。”虞怀只觉浑身血液直往脑门涌，他盯着顾钧阁的脸，从锋利的眉骨到乌沉的眼睛，最后停留在那两瓣嘴唇上，“这半个月我压力大得要炸了。”

顾钧阁没说“好”或“不好”，却直接侧开身，在虞怀进来后“砰”地锁上了门。

……

第二天庆功宴，男女AO大混坐，虞怀和皇家军校的指挥系第一凑到一起，勾肩搭背地拼酒：

“昨天你们是怎么想到绕到那鬼地方埋伏的……”

“我和你说，去看当年帝国军对仗地方联盟的影响记录，编号……”

“好！兄弟再干一杯！”

顾钧阁坐在另一桌，远远地，一位相当漂亮的omega走过去，经过虞怀和指挥系第一时，悠悠香气传来，清淡却极度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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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指挥系哥们晃晃脑袋，“哦，是我们太空医疗系的系花。”

他看了看系花前去的方向：“果然，顾钧阁，他应该就是这次的最佳指挥吧？S级精神力就是强啊。”

“他还是单身吗？”指挥系哥们夹了粒看着像花生米的浓缩营养球，“不会要等着和皇女结婚吧。”

虞怀喝得已经半醉了，茫然地睁着眼睛，还在分辨空气中那点信息素的味道，嗯，柠檬，阳光下的郁金香……

那边，omega抿着嘴，要给顾钧阁敬酒：“演习时谢谢顾学长救了我……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