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住祁的结，再慢慢向下留下一串青紫的吻痕，齿并用折磨他红的尖，“这次他还会不会来维护你？”

祁不知过了多久才撑着爬起来，地上和床上一堆破碎的布片，他也没有力气起来清扫，扶着床沿挪到洗漱的铜盆旁边，对着镜随便了下半，内里实在是清理不净。屏风边挂着几件换洗的衣裳，他抬着酸疼的手臂把里衣穿好，翻活血化瘀的伤药来，也只来得及丢在桌上，打算明天再上药。这一室狼藉不能叫剑他们看见，更不能让凌雪阁的人看见，他有些庆幸姬别情离开时没忘记关门。

“太妃，龙泉府那位今年的诞辰快到了。”

“只是舟车劳顿加上华山太，有少许不适应，许是过两天就好了，”随侍容太妃的王嬷嬷，“太妃娘娘也早儿休息，郡王那儿有纯照看着，还能什么事呢。”

祁想推开姬别情的脸，却连手也抬不起来，浑上下的骨像是被打断了重接一遍似的疼，姬别情在他上又掐又，独独放过了脸和手，凡是衣服能遮住的地方皆是红和淤青，几乎找不几块完整的地方来。姬别情早在放他下来的时候就解了他的哑，可烛火早已熄灭，他也不敢声引来人。那东西在他内发狠地冲撞，姬别情又抓着他的手要他摸到小腹上被得隆起来的一：“是它伺候你呢，长，你怎么连一句谢谢都不肯说。”

“可太后只给了我们一个月的时间在华山。”

“要么是吴钩台有鬼，要么是纯不止有凌雪阁的人在，”姬别情白他一，“如果实在查不来，就不要妄动，装没发现，时间久了自然会脚。”

“是吗，”容太妃对着镜摘掉发髻上的步摇，心不在焉的，“太后到底生了什么病，太医说过没有？”

“不，这不至于，”叶未晓想摸鼻，想起今天刚摔破过，又放下手来，“相国大人说过，不能在纯人命来，属下还在查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

祁闭着睛艰难地发一呜呜声，被姬别情的勾着，嘴角扯粘腻的银丝，撞击的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分外明显，他几乎要被那声音熟了，实在无可躲，便只好撑着姬别情的肩膀想坐直一，却又因为失去支而落下来，反倒自己吞得更。姬别情快速动几下，祁连声都被撞得支离破碎，微凉的第三度冲内，再被姬别情的动作带来一，双已经完全无法自行合拢，姬别情把他放平在床上，他仍是双大张的姿势，侧躺在枕上，发冠落一旁。

连啜泣声都弱了下去，祁双目无神地望着床，姬别情再次来的时候他已是脑内一片空白，无意识地搐几下，两条地挂在姬别情腰上，布满指痕和斑。他被姬别情抱起来，后背抵在墙上，折在前完全后任人玩。姬别情兴致不减，一边掉祁角的泪在他耳边安似的气，一边双手圈着他，着祁去摸连接的一，混着方才没净的茶粘在祁素日里握剑的手上。祁好容易恢复一神智，只看见姬别情握着他的手腕他的手指，再用那只手玩他自己的，下半早就是一片狼藉。

“你解决不掉他？”

“我还想问你去了哪儿，”姬别情一掌拍在叶未晓脑袋上，“你今天被那个小士揍得摔破了脸，我还没来得及教训你。”

“那是我的事。”

容太妃灭了桌上的烛火，月清冷，镜中妇人中的凌厉一闪而逝。

姬别情跪在床，用祁的发把自己下半净，再捡起方才丢在地上的穿好，将匕首重新收回刀鞘。外有叶未晓四寻他的声音，姬别情推开门，倒是难得好心记得把门关好。

“师父？您去哪儿了，那几个人您的吩咐在换班的地方跪着呢，今夜谁来当值？”

“是。”

“怎么不骂了，”姬别情拨开他额前一绺碎发，掐着他的下颌迫他接吻，“先前不是很厉害么？”

“师父也说了是我技不如人嘛，勤学苦练不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