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嬷嬷叫你殿下，你来纯以前，是锦衣玉的昭文郡王，连打个嚏都会有太医排队问诊，这样的生活，换普通人梦都能笑醒，”姬别情走他手中的笔丢笔洗，“你却说你记不清。”

“总归今晚我也要留下，长慈悲为怀，应当不介意与我分享一张床。”

在吴钩台之外，还有谁盯着祁与容太妃呢。

“可惜了，我是个不通书画的人，”姬别情一边摸祁的一边咬他耳朵，“不然这一幕我就应当画下来送与容太妃，让她看看她的好儿也不是一直都这么冷漠。”

祁手中的笔一顿，留下一墨迹：“六岁以前的事，我记不清楚了。”

说着掐住祁的腰用力往里，祁靠在姬别情上连呼都被生生截成几段，内涌来的东西刺激得他浑颤抖。手上的束缚被解开时祁浑都是的，腰上上又新添了几块淤青，发丝凌地贴在前，越发显得可怜。姬别情这次却没急着走，甚至“好心”地将他内的东西清理来，再拽过被盖住他光的。

“我先前真是小瞧了祁长，牙尖嘴利竟是不输人面前的容太妃，母连心？”

“你去见容太妃了。”

“祁长好狠的心啊，若非当年她将你送到纯避难，你的下场不会比你金熙公主好看，如今你却连回看她一都不肯。”

“你一直跟着我，还问什么。”

“姬大人现在过得不就是这样的生活，满朝文武你也能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堂堂国教圣地纯也不被你放在里肆意大开杀戒，”祁合上经书，靠在椅背上望着他，“姬大人还不满意，是想坐到大明正殿上去吗。”

剑光掠影，祁的剑原是被藏在了桌下，姬别情躲避不及，衣袖被划开，留下一极细的血痕。宽大的袍带起桌上的宣纸，在书房里飘落一地，姬别情才背后链刃想要捆住祁的剑，就被一张纸糊住了脸，仅凭声音判断祁的攻击方向，仍是慢了半步。先前他就知祁使得一手快剑，不过是被他偷袭才任他为所为，而现在被动的是他，屋里又狭窄，他手脚放不开，只能一边抓掉脸上的纸张一边闪躲。姬别情踩在书案上一跃而起，腰间短刀刺向祁的发冠，却是一记虚招，祁后退时他便绕到了祁背后，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祁痛得缩手，剑即落地。

，书柜还有翻找过的痕迹，知是姬别情在，也不言语，这些天姬别情没太过分，但常常会有人趁着他不在翻他的屋。他倒是不存在什么“罪证”，和容太妃二十余年不见安分守己，纵使是祁朗本人也没有构陷他的必要。书案上放着没抄完的经书，本来是罚给剑的功课，他却拿来给自己静心。

姬别情关上了窗，端着烛台走到祁面前放下，祁仍是没有抬看他一，纸上工工整整蝇小楷，不见一个错字。李林甫三令五申不许他人命，祁被他羞辱多次仍是冷淡如常，换是旁人，一酷刑下来怎么可能不服，可对祁他不能下手，就算他在祁上伤来也只能留在衣服遮得住的地方，旁人只他是故意去找祁的麻烦。室内灯光昏黄，一时间姬别情有些恍然，素来清冷的紫虚，此刻看上去也比往常柔和不少。

祁已经累得不能说话，也制止不了姬别情在他上摸的手，半炷香的时间还没过便睡熟了。又是一声炸雷，姬别情将祁的被往上抻了抻，他没有睡意，想必那天那个不熟悉的影，现在蹲在屋外的某也不太好过。

窗外倏地一声惊雷，接着大雨滂沱，祁微怔的工夫便被横抱起来丢到床上，手腕被拧得生疼，又被姬别情用腰带捆在背后挣扎不开，层层叠叠的袍撕得支离破碎，背上尚未完全消去的青紫。姬别情的手指沾着微凉粘稠的东西来，痛倒不像上次那么清晰，大雨声盖过祁的息，越是挣扎姬别情越衷于在他上留下痕迹，挣扎到最后失了力气，侧躺在床上不知第几次被姬别情侵，大内侧一片半不的白浊。

“这不是也还没断了凡俗恨吗，紫虚真人，”姬别情制住祁的手，顺势摸到他上衣里去，“声声说自己是家人，却仍旧惦念着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