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如此识大，儿实在佩服。”

若是祁穿着那衣服被他成这样，或许比现在来得要更好看些。

“你放心，我会回来的，”姬别情一边玩着祁的发一边对他耳语，也不祁半梦半醒间到底能不能听见，“郡王殿下。”

“为君者当瞻远瞩，不是母后和舅舅教给朕的吗。”

谢太后的目光倏地一暗，复又恢复如常。祁朗分明知谢太后听不得“识大”这三个字，当年容太妃将祁送去华山修行，朝堂内外说得最多的就是“识大”，只这三个字便能让谢太后心冒一无名火来。祁朗却立刻拱手问安告退，独留谢太后坐在殿上，拳在宽大的衣袖中握得死。

谢太后端起参汤的碗来，不不慢地舀起一勺，祁朗便耐着等母亲喝完，他趁着太后不在，未经下旨先叫人放了风言风语，如此一来，谢太后至少不会在明面上反对他，劝说若是不成，也就由他去了。他想要真正绕过太后亲政尚需时日，封赏他的兄弟便是第一步。

“正是。”

姬别情在他的锁骨上留下一串吻痕，像野兽分似的在祁上到啃咬，几乎要将他拆骨腹。祁下半已经快要麻木了，前却被姬别情叼住拉扯，时不时像似的，涨大了一圈。姬别情上手了，也由不得祁反抗，他跨坐上来，将在祁上，红的挂着一要掉不掉，产似的。

“祖宗规矩就是祖宗规矩，宗正府是我朝先祖创制的，你了皇帝，连先祖也要反上一反？”

谢太后面如常，言语却是冷漠：“你现在要给祁穆封亲王，是不是还打算给祁也补一个名号？早在几十年前便定下来的事情，由得你破坏祖宗规矩？”

“意思是这旨你一定要下。”

“她才两岁，你便惦记上十几年后的事情。”

远不如这痕迹来得刺。

长安大明的灯火，亦没有因这一场雷雨早早熄灭。太后谢淑君端坐在明义殿，皇帝祁朗就站在她面前，手中是一份已经拟好的敕旨。

“易，去，给容太妃也送一碗枸杞参汤，”谢太后将空汤碗甩在边的传旨太监上，“让她好好补补她那被自己亲儿伤透了的小心肝儿。”

祁自然听不见，他被折腾狠了，腰腹甚至还隐隐作痛，也不知梦到了什么，皱着眉鼻，泪浸了姬别情前的衣襟。姬别情用拇指他的脸，先前那没由来的凌想法却消散了，搂着祁的腰抱，才发觉祁原来这样瘦，抱在怀里好像脆弱得很。

“你可曾想过后果？”

“朕以为，”祁朗缓缓抬，难得在谢太后面前脸沉，“朕的规矩就是祁氏的规矩。”

“祁穆获封亲王，他的女儿便是名正言顺的亲王嫡女，经宗正府上奏，亦可获封公主。北方突厥阿史那氏近年来又有南下活动迹象，可朕现在没有女儿。”

“有些事的确由不得哀家主了，朗儿，”谢太后终于放下空空的汤碗，“你也该有些自己的想法，还记得顾及皇家颜面和北方安定，哀家倒是很兴。”

祁侧躺在床上茫然地听着窗外的雷雨声，他以为姬别情要么留宿要么和往常一样折磨过他就走，却不曾想姬别情竟然在替他准备浴桶。他被抱起来放去，腰得坐不住，姬别情便跨来扶着他，手指探祁柔红的后替他清理，带粘稠的，却也被温了去，祁闷哼一声趴在浴桶边缘，姬别情大概是故意的，他怎么会这么好心。果不其然，姬别情的手摸到了他前，先前在床上就被啃咬得红的又被用力一拧，他腰上彻底失了力气，才往后落一，便贴上了姬别情的。姬别情就着温的当成，又一次到祁内，撞得洒了遍地，直到祁连睛都睁不开才肯放过他，将人抱来胡便抱着睡了。

“母后，祁穆是朕的兄弟，朕是大梁天，便连这样一权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