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别情握住祁的手，用他的手指沾着清酒，在案上一笔一划写下一个“私”字。祁地靠在姬别情上望着那个字神，许久才回手，由着姬别情将他抱到屏风后的圆床上宽衣解带。

祁喝了一半的酒洒在衣服上，他已经有些醉意，原是靠在姬别情上昏昏睡，又被这并不严厉的质问惊醒，抬见姬别情盯着他，似是得不到回答不罢休，莫名心生委屈，眶顿时红了起来，低下靠在姬别情怀里一言不发。姬别情却不像先前一样顺着他，掐着他的下行要他抬看自己，泪到指尖也不曾放手。

“不急，不就是一个字，”姬别情轻吻他的额，将人圈在怀里，“你若是一次学不会，我便教你两次，两次学不会就三次，就当祁先生教书育人的时候还要温故知新。”

“那你呢，”祁反问，“你公务在，为何不回长安？”

话音刚落，祁就被狠狠掐了一把，后面的质问到底没能说，姬别情轻轻啃咬他的脖和肩膀，犬牙时不时碰到肤，威胁似的。祁闭着睛摸到小腹上稍稍凸起的地方，极小声地叫了一声“大哥”，竟是被姬别情箍着腰得更狠，姬别情不停地吻他，一一地祁内，来时一片黏腻的白浊。祁也顾不了那么多，只抱着姬别情求，后几乎要被到发。

“姬某奉旨假公济私。”

“假公济私，为的不还是一个私。”

“你又知了什么。”

“我亦是奉旨远离长安，你我彼此彼此，何故求。”

“来东海之前，你师告诉过我，你总是把别人的过错揽给自己，让我千万注意不要让你胡思想。你师是很不待见我的，可她这话，我以为有理。”

祁侧躺在姬别情怀里，下半那东西正被姬别情握着动，后里容纳的觉多少有些不舒服，姬别情想替他清理却被拒绝，乖顺地被姬别情圈在怀里摸遍了全，贴着姬别情得发疼的，稍稍磨蹭一下就蹭过后，忍不住又主动抬起，让姬别情的蹭在柔的，未及姬别情再去，便先了姬别情一手，息的片刻，便代替脂膏成了，床铺随着画舫轻晃，外的声和撞击的声一下一下冲击着祁的耳朵。

“我明日……还要去教书，”祁反手摸到姬别情在他肩膀上啃咬的，由着他自己的手指，后被撑得不能再大，“你不要……不要留下痕迹……”

“……不是。”

祁忽然抱着姬别情在床上了两圈，险些掉下床去，衣衫七八糟地落在地上，姬别情的腰带和上衣被祁团成一团丢开，只是不久就被姬别情夺回主动权，纠缠间还带着一清酒的气息。画舫在上微微摇晃，珠帘外的风铃随风作响，姬别情分开祁的双摸到，祁便主动缠上来，拽着姬别情的发带不许他放开。

“不敢，免得贫又无缘无故多个胞妹……”

他听见姬别情很轻的一声笑：“你在人前都叫我大哥，现在再叫一次，我便不亲了。”

“姬大人不是说已有家室？”祁已被姬别情探后的手指撩拨得连呼都不稳，仍是抱着姬别情，半是质问半是委屈，“这又是什么？”

“姬别情！”

月初上，是休养生息的好时节了。

剩下的话没能说，姬别情抱着他的一将去，磨得祁差尖叫声，又想起这是在外面，连忙捂住嘴不敢发声，只抬瞪了姬别情一，却因为眶发红，看不凶狠，反倒多了几分可怜。姬别情心微动，拉开祁的手放到自己嘴边亲吻他的手指，下半的动作越发像是逞凶，直得祁连脚趾都蜷缩起来。祁扶着床沿主动腰，两条被姬别情折到前，他稍一低便能看见祁未经抚便立起来的和勉容纳他那东西吞吐的后，贪婪似的咬着不放，姬别情抓着祁两边，惹得祁一阵轻，他被那声音撩得也有些神志不清，反应过来时已经在祁里。

“若我永远也顾不得这个私字呢？”

“我狱的时候，你为什么来救我？”

姬别情被祁扯痛了，倒一冷气，俯下来咬住他的：“你是在气那些媒人？”

“那我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