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这个老大的。
他接下那杯酒,也不管自己能不能喝,喝了有没有副作用。
男孩一饮而尽。
而恺撒再次笑出来,但不是白天那种哈哈大笑了,这位君主内心的一点东西好像在路明非面前慢慢刨开一点了,慢慢流出来。
恺撒说你喜欢诺诺。
1
路明非没有回答。
男人说没事,她也不喜欢我来着。
“怎么可能。”
恺撒摇摇头,金发晃荡起来,有点迷人的眼睛,于是脑子已经有点不清明的路明非抓了一缕在手里,当然是没有使劲,于是更像一种调情。
“她不需要我,你知道没有谁是必须需要谁的。以前我们订婚是联姻。现在大秦很强,不需要了。”
“她不需要了?”
男人举起杯子,里面一点水渍都没有了,只有空空地映照晚霞的斑斓霓虹。
“是我不需要了,她这样觉得。”
路明非这个时候突然变成了心灵鸡汤博主或者人生导师,他想爬起来,但晕乎乎的,差点一头跌到在地上,被恺撒抓回来了,两个人躺在地上,男孩要跟他说话,因为舌头也不灵活了,说话很费劲,于是靠近了男人。
属于这个清秀的纤细的男孩的声音,他说:“那你还不……把她追回来……”
1
而恺撒说:我也许需要,可她也需要自己的生活。
他是一个君主,如果诺诺和他结婚了,必然要承受无数的琐事和压力,诺诺以前就知道,那个时候她为了恺撒和国家放弃了自己的生活。
现在大秦很强大,不需要了。
他恺撒又不是什么必须抓着人不放的混蛋,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离开了谁会死掉的,更别提离开了他诺诺会过得更好。
“她会过得很好。”
那就足够了。
路明非躺在恺撒的手臂上傻笑,他就是觉得很好笑嘛,这算什么?失恋阵线联盟?
恺撒算得上是失恋者,路明非连这个资格都没有。
他是一个连灵根都没有的废材,如果连恺撒这样的人都觉得自己会拖累那个姑娘的脚步,那路明非就对于自己那不切实际的向往没有一丝实现的期待了。
让她走,让她快乐,让她幸福。
1
那我呢?
恺撒还没哭起来,怀里的男孩先流泪了,当然路明非是不会承认自己哭的。
男孩说自己是酒喝多了,水分太足。
尊贵的君主失笑,他还清醒地很,面对这样一个难得和他意气相投的兄弟,恺撒礼贤下士也是应该的。
他抱起那个小废物,往准备好的寝宫里走。
身为君主,为客人准备的房间自然也是柔软舒适的,男孩被放到那大床中,软糯被褥里他微微陷下去,以至于清秀脸颊被衬托得清纯无害,比起路明非睁着眼睛时的那副可怜衰样,这种模样别有风味。
恺撒保证自己对男人没有兴趣,虽然他们那里还挺兴同性之爱什么的,他一直是一个性取向和能力都很在线的君主。
他只是轻轻为这位小友拂了一下脸颊发丝。
路明非好像是觉得热,他开始挣脱自己的衣服。
恺撒想自己该好人做到底,于是抱起那男孩,帮他解开衣服,以便于他得到点凉快。
1
很快脱到只剩下亵裤,恺撒适时住手,可路明非没有,他的面色潮红,手不安分地向下。
“不可能……”
连在梦里都反复确认着什么似的。
那裤子被男孩烦躁地蹬下腿弯,于是恺撒一览无遗地看到。
路明非胯下那浅浅粉色的器官,恺撒当然是开过荤的,他对于男女欢爱之事态度一般,不禁欲,也不穷凶极恶,只是顺其自然。
而现在,男人的呼吸起伏有些炙热,恺撒都想笑自己,又不是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