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其实喜我，对么？”池错一笑，那底，波潋滟明媚。

逃走的苏凌云并未走远，他独自站在漆黑一片的电梯间，脑海里反复动着方才那一幕幕荒唐的画面。

趁着他发呆，池错屈起膝盖，在那人小腹，熟练地翻，逃脱爪。

苏凌云怔住，他的确没想过这问题。

一吻结束，二人皆连连，更是有条银丝拉扯牵引，卧室里的气氛又迷蒙了几分。

“噗……哈哈哈哈……咳咳咳……”池错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得太过，竟呛咳起来。

“你了。”池错狡黠一笑，不知何时手竟伸苏凌云中，隔着内在那个被沾的位置轻轻打转。

这才把被蛊惑住的苏凌云拉回现实，又羞又恼，猛然起，就要离开。

“怎么，吃醋了？”嗤笑一声，池错问，“你是什么份？”

“我不过是个卖的，卖给谁都是卖，你要我只给你一个人，你是什么份？”池错又问。

“卧槽，你他妈的……狗啊！疼疼疼疼……”池错拼了命去推他，奈何那人山神一样扎了，任凭捶打就是岿然不动。

苏凌云哪还有兴趣，他也没回，卧室的门又遭了殃，被甩得震天响，不多会儿，连公寓的大门也被波及，池错听到一个闷响，而后放松，任由睡意掌控了整。

我说这小无缘无故又发什么疯，呵，还真是有趣。

“别走啊，今晚不我？”池错在床上换了个舒服的睡姿，扯下那件被撕毁的外衣，大喇喇地赤着。

“你真的是狗。”池错垂着角去看那个伤，整整齐齐的血窟窿，突然咧嘴笑起来，“你牙还齐的。”

“啪——”耳光甩的池错仿佛和他列祖列宗打了个照面又回来，耳鸣声大到只看见居临下的苏凌云铁青的面孔，快速地说了句什么，然后那人俯，一咬在了锁骨上。

“你是不是一天不挨就浑难受？白相言救你，是他的工作，拿了钱就要办事，得到你以相许？”血衬得这山神妖怪一样可怖，上那狰狞的表情，池错还以为他要把自己生生吃了。

“是啊，不仅如此，我还求他我呢！”池错丝毫没有惹到猛兽的觉悟，还在往那堆烈火上浇油，“人家白医生三番五次救我，我也没什么可以报答的，你说的，也就是好的，所以……”

“一开始你的确是恨不得死我，后来你见我不错，又好，更关键的，承受的住你发疯，不论你怎么待，我都死不了，于是你心里慢慢的，慢慢的，开始喜上我了。”池错揽着苏凌云的脖，狐狸一样，诱导他侧躺在床上，“有时候你不是真的想待我，你只是喜我反抗你的样，我越不服气，你就越兴奋，喜我就越，是不是？”

苏凌云哪见过这场面，被池错哄的脑发，迷迷糊糊了。

苏凌云不答，他沉默起，刚要离开，却被池错拦住。

下一秒，池错的脸无限放大在前，寒凉又柔的，毫不犹豫地咬上他燥的嘴，更过分的是，趁他吃惊，竟有条灵巧的小蛇钻其中，卷起他那愚笨不堪的共舞一曲。

良久，苏凌云起，嘴角还带着鲜血，他在池错锁骨上狠狠地留下了属于他的印迹。

今天太累了，见了十几年来一直想见的人，又在两个同样对自己图谋不轨的人边周旋，还要装作正常人似的，抵挡那些不分场合而来的疼痛，真是劳神又费力。

“慢着。”

对池错的情，真的是，喜么？

“你……”苏凌云彻底宕机，刚才那副唬人的面早就不知丢在何，此时只像个情窦初开的学生，被池错这样风月场的老手微一挑逗，便呆若木，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