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是。

“装聋作哑可不好呢杰克老师，明明平时直播活泼得很。”

可纪寒潭只觉得不自在：“要什么就快……”

“啪嗒。”

腰背绷，纪寒潭知那些如电如刺的快意顺着脊一路而上，他前的一切都在溶解化，得迷蒙难耐，唯独剩下那人目光直截了当地越过上目线看过来，灯光下的眸很亮也意外的情真意切，他像是受到蛊惑似的，伸手轻轻男人发间。

浊白随着惊呼飞，溅落在艾恪此前遮掩的面庞上，睫鼻梁沾挂一片，好不彩。

“你话真的好多。”纪寒潭才觉已经低哑，哪怕镜前他如何熟练地摆妖姿态，此刻都像被打回原型一般，他从未这般与人私下开诚布公地贴近。羞、恼、愤、悔，情绪相渗透，他只想快快结束。

纪寒潭这下终于正正中中地看向他，嗔带怨的一，艾恪心下又是一，可只能劝自己克制说服背离本能忍耐。系带解开，浴袍之下不着寸缕，失了绑缚便自然散向两边。修长而柔韧的，沁粉的肤，突起落下的线条都被艾恪尽收底，不胜收。

“怎么是你！？”

蝴蝶落了，面坠了，一张他怎么也想不到的脸——远离日常的、红的、情动的。

听到求饶，艾恪未曾停下，反倒更加起兴地啄吻起饱胀红的，加快抠动的速度。纪寒潭像块可的小心，浅尝辄止才是亵渎，他越品尝越是罢不能，他怎么能停手呢？他只想扣着纪寒潭的手一起下地狱尝遍情的烈火。

尖灵巧地探路，随其后着。艾恪跪趴在他最喜的情主播前，像蝴蝶伸长去钻营一朵丰的那样，虔诚地吻着那与浮动的潭，鼻尖轻拱着袋，手心安抚着即将发的。他得迷，声粘腻而折磨，纪寒潭小腹起又落下，快也正如实研磨着他。

便落在床榻里。年轻男人的影颇压迫，自上而下倾泻的气息与注视把他圈定其中。一片绵蓬松里他背脊倏地绷，就要开始了，纪寒潭听见自己心噗咚噗咚的，张和怯意在思维表面落下针脚。

经络分明的大手从腰间蜻蜓一样轻轻抚过，艾恪从上到下不住地逡巡这个人：“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是真腼腆还是不想理我啊。”

仿佛是怕纪寒潭只靠吻还不够尽兴，手指也一并加，轻佻打转一番沾了就其间，搅动，声更大了。纪寒潭回被指，这人的手指比他宽大，戳的积与自亵截然不同，不自觉地涌动着吞咽着，被两手指得连连。他着，看相会泛滥的和情的光泽。声好响，窗外的浪拍声也好吵，他真的好像要被着吃掉了。

艾恪权当鼓励，变本加厉地侵略着下，牙齿轻轻啃咬那粒情动得不知餍足的小玩意。觉察到纪寒潭腰腹不受控的动，他脆手把持住他的腰，尖搜刮着盘剥着雌。偶尔艾恪会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比如现在，床事讨好也被他得像是供，可他丝毫无悔过之意，一句喜他才会心满意足。

“不要、不要再吃了……”

艾恪俯视他，不止一次地想象纪寒潭藏在针织豚下的生动表情，兴奋得指尖都发颤。

“是我，纪师兄，我们继续吧。”

纪寒潭磨蹭过这人有些的发，全的反抗意识被一一卸下，在温柔与铺就的捕网中渐渐陷没。起落间他暗自打量这人的，猜测他的五官，说服自己混淆现实与白日梦的边界。他的官锐地捕捉一切情动的来源，炽的鼻息、冽的香、啧啧的响动……可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他好像忽视了什么。

腰上手指挲着好似安抚，鼻息到下像在燃烧。纪寒潭分明快架不住却仍在苦苦对抗着快意，火劈里啪啦地从尾椎骨烧上来，他的意识像飞尘一样纷纷扬扬起起落落，恍惚间他伸手扯落男人面后的蝴蝶结绑带。

他们又一次对视，纪寒潭双，闷得他双颊发。他望向这人的，顺应着直觉找寻。为什么呢？这人明明是第一次见，却带着些熟稔的意味。还是他的觉已然在情里得错？

艾恪笑了笑，彼时光朗的嘴角弧度此时却显得有几分邪，他慢腾腾拿手抹下新鲜炉的，放嘴净，还不忘欣赏他的好师兄陷在惊异里的羞臊狼狈模样。

他听见那人笑了声，就被拉近床沿，下传来濡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