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听到回答，艾恪脆扶起他一条，让他像鸟休憩一般单脚独立，一混账直戳戳向里来去得更起劲，简直要把袋也去一般。

退一半：“是哪里？你不说我可不知。”

说着就一下到，试探着研磨又饶有兴致地。艾恪伸手向纪寒潭小腹的轻微突起，满足得难以言表，稍一用力便听纪寒潭漏惊叫，一边一边合着律动压他小腹。

“舒服得都叫声了是不是？还是不肯说吗？纪师兄？小纪老师？寒潭……”

纪寒潭像从前校园里被意外名那般莫名绷，叫什么不好，带大名。他被得像个予取予求的，下腹轻轻一压意鼓得他酸胀难耐。

纪寒潭闻到那散不掉的靡味又有些脱力，一瞪过去想要把艾恪千刀万剐。

纪寒潭急得哭腔又来，混到：“……舒服。”

“不要停？还想要？”

他戳了戳不由自主绞上来的，看着前人汗顺着鬓角滴落，随即颤了颤。

没多时纪寒潭便随着息和动了，满玻璃门的得滴滴答答。艾恪却没放开他，搐的小又被狂风暴雨似地继续埋苦。

纪寒潭脱力地坐在地上，哒哒的，从人到地板都发着。他简直要昏过去了！真人作战全然不似玩那般尽在掌控，一切都是格的、失控的……死小孩也不知来扶他一下，嘶……

“寒潭？唔……很舒服吧，纪寒潭。”

“嘴还是这么，”艾恪笑着把他又抱起来，推开门走向浴缸，”不过我有斯德哥尔情节呢，请犯人师兄接着我吧。“

月下的酮盈盈的，薄汗闪着微光。艾恪凑近，看纪寒潭翕动的睫遮掩着难堪神，他的作恶瘾又上来了——打着结的满满当当，他嘴角挑起，拿着沉甸甸的东西往纪寒潭脸颊拍了拍，见人眉蹙才意满随手丢了。

……

“纪师兄，我起来还不错吧？”

“呵……就当你在尸了。”

“……唔……别动了……艾恪……”

“……”有气无力的。纪寒潭知下面又开始绞地索取，他恨不得把这糟糕东西就地绞断。可越是越是脑发昏，艾恪鼻息扑簌簌打在他耳边侧脸，他却无力推开。

余韵中的人意未褪又被送向新的浪，纪寒潭不敢看自己那滩斑斑和渍层层：”放……哈啊……不可以！不……“

忽地动作停下了，像过山车在俯冲前的悬置沉默，膨大的突然不顾挽留地退了去，牵扯一连串粘腻。

“我看我们这样，更像和。”

“说说，是这里吗？”

他故意贴到纪寒潭耳边边边用气声问他。

艾恪又不太安分地搂向他侧颈，每一下都刮蹭搓着纪寒潭如过电的，他恨恨地啃了啃涨得快滴血的耳垂。

好难受，他觉要撑不住：“不……要……”

“平时直播、可没有这么害羞啊。“

“还是这里？”

“我还没呢，寒潭，你这样也算吗？”

他听见后低哑着开：“纪寒潭，说舒服就让你去。”

艾恪也不为难他，听到想听的就又把还在兴上的东西了回去接着动作。

里突然空，随即而来是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空虚，他的快聚作一团却无释放。

纪寒潭被得息不止，所谓一寸有一寸的喜，可他绝不认。他望向倒影，有个晃晃的人影被得满脸媚态，下被腻腻地杵动，神魂潦倒间半是后悔半是羞恨，他不想认识这样的自己。

“怎么不打我了？刚刚那下不是还顺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