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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在尝试吃,娃娃类会抱住好几个。周围的店家说他们每次见斐洛汀和员工出来都觉得像情侣,维罗解释说他不是,他还没到喜欢斐洛汀的程度,没有和斐洛汀交往的打算。斐洛汀还会拿绒布娃娃磨屄。关键一点是,维罗需要静养,不能剧烈运动,回过神时,维罗问斐洛汀用了什么药,斐洛汀说也许是他喷的自制香水。维罗想化验,斐洛汀给了他一小瓶,结果还真有在剧烈运动时缓解的作用,只是没什么气味。如果需要彻底分析成分,则要用到一些维罗以前常用的仪器。他给还在前公司工作的朋友打电话请帮忙。分析报告上只有几个结构式没见过,维罗没再请朋友帮忙看看。
“不对,不对,不对,都不对。”维罗喃喃道,“希望有人能回复一下。”
某个晚上,斐洛汀坐在维罗身上扭动,问他有什么事吗?看你还有点疑惑。
“是有疑惑。但我不知道怎么说。”
“那就不要去想。”
六个多月后维罗没有收到新消息,讨论的人都没有。维罗很失望。他打开之前斐洛汀发的地图,无聊地转来转去,转到某个角度时,维罗发现地图和实际情况不一样。他迅速采取行动,却发现和地图一样。
我没有记错。F区我来过,虽然没来过这层楼,但它不至于变成这样。
拿着老板发的工资,吃着老板做的饭,顺毛老板的娃,维罗看着在他大腿上翻身的小铃铛,脑内突然有一个不符合常人的想法,他把小铃铛猛地向地上砸去,踩上几脚,狠狠踢飞,拎起小铃铛冲进斐洛汀的工作室,他平常不怎么进去,看到一把剪刀就拿起往小铃铛身上捅去。小铃铛全程哇哇大叫。
“看你挺开心的。”斐洛汀转过来。
维罗渐渐停止动作,手摸上脸,他都没意识到自己刚才失去理智了。
他丢掉剪刀,跌坐在地,一手扶着墙,喘气,眼里是躺在地上叫着和球球一样欺负它的坏球球,也就手法比球球温柔。绒布娃娃还抓在手上,铃铛响个不停的小铃铛。
没有血。他猛地抬头看向斐洛汀:它一手撑着脸,手腕上戴着铃铛。手肘支撑在椅子上,食指轻点着脸,微笑,明摆着告诉他它想看更多,更多,快点。
维罗一脚踩在小铃铛身上,再往旁边一踢:“我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突然想把一个与自己毫无相关的人往死里打。生活和工作中,我的理智让我不能做一些事,我也不想去那些俱乐部。”他一步步走向斐洛汀,低头,脸上是喜悦。
砰!斐洛汀那张漂亮的脸上重重挨了一拳,普通人肯定早就鼻血如泉涌般流出。
他掐住斐洛汀的脖子按在地上,斐洛汀好心递给他剪刀,维罗说声谢谢,对准斐洛汀的眼睛和喉部戳下,问道你是谁,你讲的故事又是谁的,那个小孩和你什么关系,绒布玩具到底是什么?香水是什么?说着他又拿剪刀把斐洛汀开膛破肚,里面什么都没有,空荡荡,漆黑一片。被忽略很久的小铃铛走过来,绒布娃娃放在斐洛汀手边,跳进斐洛汀体内,消失了。
看到这儿,维罗抑制不住心底的激动。他随手丢了剪刀,双手捧起斐洛汀的脸和它接吻,啃咬它的舌头和嘴唇。
“我是谁和小铃铛是谁不用回答了。香水是你在问时我随手弄的。”斐洛汀拿起手边的绒布娃娃,“这里只有这一个是真正的绒布玩具,其余都是真实的食物和幼儿。”
“全球一年失踪人口那么多,伤心的只有真正关心他们的人,不过大多数到最后都释怀了或不上心了。”维罗解开斐洛汀的裤子,找到那道湿润的肉缝捅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