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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逢故人(2/2)

“你小是让哪家的沙匪扒了个光?只一个人躺在那,行钱财一个不落地都被人卷走了?”白翠拍了拍上的尘土,一落指尖沾起的絮:“本还想着捞你一笔。”

他气息不稳,手上自然也有些失了方寸,言辞激烈:“你是何人,此为何地,如实招来。”

“是你个兔崽要死不活地躺在我客栈门,不知还以为是老娘黑了客人钱将人丢去的。”

京鸿雪一阵愣怔,他看着风风火火闯门里的老板娘,这一声叫喊让他立刻就撒了手。那小厮机灵得很,连带爬地逃门去之前弓,让不知所措的京鸿雪栽在床上和叉腰怒立的老板娘四目相对。

“更何况,前不久你那爹来此地落脚还赊了老娘一笔账。”白翠没听见他那句细声的念叨,抬起下冲他冷哼一声:“正好让老娘逮到你,父债偿,那就待在这替你老还账吧。”

“你是白翠……你怎么……?”京鸿雪满脸不可置信的神

小厮被这么摔在墙上发一声闷响,他被一招龙爪手住了咙正呛咳不止,自然没能畅地应京鸿雪想要的答案。

他手无寸铁,疾手快便拽住那小厮衣领,单手成扣凿住其气舍二将人压在墙上,顺势还摆将大开的屋门踹合。

她因这促急的一阵跑动,面颊发红,挂满细汗,柳眉倒竖杏怒瞪地朝京鸿雪叫喊:“姓京的兔崽,赶把我家小二放了,把人掐死了你来给老娘当伺候客人?”

京鸿雪因着那些发生在他上的乌糟烂事,白翠随的那个“扒”字落在他耳朵里叫他浑别扭,他耳尖不自然地动了一下,嘟囔一句:“能留衣服穿都不错了……”

上那些因战而留下的伤都愈合如常,连一块疤瘌都摸不到,偏偏剩下了这些无关要的咬痕。

一声炸响,年久失修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京鸿雪拽住小厮脖将人揽到挟持状,见闯门来的果然是个女

一想到自己上那斑驳痕迹,京鸿雪暗自咬了咬牙,他是不是还得谢谢贴心的大妖怪为他消了脖上的印,让他还不至于丢脸丢到人尽皆知。

京鸿雪醒来只是匆忙草率查看过自情况,他脑昏涨涨的,还没摆脱噩梦遗留给他的影响,那血腥味好像还缠在他

有兵,丢了银钱还能去抢,刀都没了难叫他去空手劈白刃吗,京鸿雪啃起手指苦苦思索着,忽而听见门外传来一阵窸窣的走动声,京鸿雪慌忙翻下榻,动静之大把正好赶来给他送的小厮吓了一大落在地,青石灰的砖面被溅上一大圈渍。

分明就是要刻意羞辱他。

天杀的狗杂……他就当是被畜生咬了一顿。

他看清那女相貌,顿时僵住。

他摸遍了浑上下,除了腰间坠着的一块石雕,全无他,他这趟来没带多少银钱,吃喝销都是金主负责的,至于那些行装丢便丢了,最麻烦的是——

“咳咳——少侠,我们——咳咳咳咳……!”

他的刀不见了。

京鸿雪眉角一阵狂,不知该从何问起:“单就我一个?没看见其他人?”

老板娘没好气地将丝瓜瓤丢在他上,抱臂倚门上下将京鸿雪打量一番,朱微启,话语里还带着三分火气:“该问这话的是老娘我。”

他还没磕磕绊绊地说完,房门外传来一阵霹雳扑腾的跺地声,是外有人正甩开步急踩着木楼梯,还伴有一个女人吱哇叫的尖声。

那风风火火闯门来的女不施粉黛,木钗将一秀发绾起,着驼螺纹甲与绛布裙,两臂袖挽起,一手抓着瓢,另一只手上还掐着一块被浸的丝瓜瓤。

京鸿雪面郁郁,像是有些气急败坏地朝土墙上怒拍一掌,震下一小撮沙粒,手掌因这突如其来的暴起而到微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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