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鼋鼍渐离(醉酒憋niao/被透明人G/chu手ruX)(3/3)

那一句话——帝王将相,被他蛊惑,所以祸国殃民。

那些瞬间随着洪波涌起而闪回:见过嘉靖后失血昏迷的严世蕃、被罗龙文和鄢懋卿灌食罂粟的严世蕃、与身着婚服的张居正两相调情的严世蕃。

她并不懂政事社稷的一丝一毫,但她早已发觉一个最基本的道理,那就是严世蕃在庙廊中并不孤单,他拥有圣心、严党无数鹰犬的拥趸、清流同他客气的平衡。世上没有那么多周幽王,他所做的事如若不为,也会有其他人为之。他当然该死,也当然不是最该死。

而且他一定会死,他也深知这一点:一柄缀满珠玉宝石的利刃,嘉靖一朝作为盛世时他是歌舞升平的象征,嘉靖一朝作为乱世时他就是祸国殃民的罪魁祸首。他的血可以被用于粉饰所有人的名誉,猬生的罪名中,姓严是罪、身体是罪,血是罪、肉是罪。

她忽然理解了张居正在那曲《浣纱记》的唱板中望向他的目光,那种戏谑的、淡然的目光。

也许只有严世蕃自己不知道,他望向丐叔、望向药人时也是那样,看一个将死之人的目光。

“你要是把他在这里折磨死了,会让他逃掉认罪伏诛的制裁,会不会太便宜他了?”她在心中讲,连她自己也不能辨认这是仇恨催出的权宜之计还是是耶非耶的借口。她也有迫切的考虑,如果他现在死了,她恐怕就一点都没有寻找到他生下的那个药王谷血脉的可能了。

严世蕃的确在片刻之后被放过了,海潮扑打他的身躯,却没有带来片刻的清醒。

下体疲惫而酸涩,腰椎疼得坐也坐不起来,他身上衣物虽然还穿得齐整,但毕竟也湿透了,在春夜里将肌肤浸得冰凉一片。

“怎么又来了……”腿间轻微的异物感没有引起他足够的警惕,毕竟刚刚已经被那样诡异地折腾过一次,此刻再被这目的性明确的小东西缠绕,他也只觉得烦躁疲惫而已,冲林菱望了望,“不要他碰……”

“没人碰你。”她没好气地答他,“救了你一命,还要挨你使唤。”

腿间那只软体动物在裙幅的遮掩下循着潮湿暖热向他腿心那外翻张口的雌穴潜行,生满吸盘的触足搭上了他的阴唇,试探着蠕动。

“嗯……唔、小穴好累……”但还是想要,想要温柔一点的。严世蕃闭着眼昏昏沉沉地等待新一轮操弄,却在被那密密麻麻的吸盘汲汲吮住阴道时后知后觉地察觉了异常:“不要!受不住这个……”

随着章鱼吸附的节奏,严世蕃的哽咽变得更加不安,触足末梢的尖儿正在一下下戳着他的阴核,每一下都仿佛在他头颅里吹了一口凉气。

依然酸麻隐痛的肚皮起伏着濒临高潮或者其实已经高潮,只不过连呻吟或者喷水的力气都完全丧失,严世蕃只是急促地宛如哀叹般喘息,良久之后倏忽毫无预兆地哭了一声:“我眼睛好痛……”

那只玉色的义眼睑周一片湿红,大概是他流了太多眼泪。

林菱认命地俯下身,她有点后悔当年刺瞎他这只眼睛,她应该直接照着他心口戳的。杀了严世蕃最好的时机是十年前,其次是找到她师兄的孩子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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