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凉很满意这次的沟通。

虽然可以趁着这个时机直接将人圈养起来，但这种驯养方式是极其不稳定的。

诸伏景光本身意志十分坚定，在意识到自己的理智和行为模式受到了别人的影响，如果不能有效调整，所爆发的抗拒意识将极其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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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大几率会同时出现两种互相割裂的行为模式，也就是，精神分裂。

青年舒服地沉沉睡去了，北川凉通过内部系统，查询到了诸伏高明的邮箱。

他们其实只是见过一面的关系，有一个可以忽略不计的人情往来，不熟。

北川凉用手机将青年的睡颜拍了过去。

诸伏景光似乎因此醒了一下，双眸蒙着水汽茫然地看着他。

然后试图去捉北川凉的手。

“嗡”的一声，邮件回复了过来。

北川凉将手机拿至另一边：“别动。”

“哦。”他想爬起来看看，但是被少年捏住后颈，缓慢地揉了一会儿，因为没有拉回少年的注意力，不太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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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川凉缓慢敲击邮件：“他以前是不是遭遇过什么变故？”

对面似乎从这句简短的邮件里品味出了什么：

——“他不能用药。”

北川凉：“······”

这个哥哥是不是当的不太靠谱？自己弟弟的事情都不安排明白吗？

——“晚了。”

对面似乎沉默了一会儿：“我月末会回去看他。”

顺便报仇是吧？

虽然那个蠢货已经被处置了，嗯，算了。

北川凉计算了一下时间，大约还有一周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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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川凉：“我建议你明天过来，听一听医生的建议。”

顺便将人领走。

对面很快回复：“我会考虑。”

诸伏景光睡到了半夜，清醒了一些。

窗外有月光，门外廊道有灯光映进来，房间虽昏暗但仍能视物。

北川凉不在。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皱巴巴的衣服，又看了看枕头边上的睡衣，沉默了一下。

如果换了衣裳，明天起来，是不是更难以解释清楚了？

比如他为什么会在北川凉的床上。

不过，被子里很暖，不想起身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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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

他换上了睡衣，重新躺了下去。

嗯，好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