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你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不只是这zhong程度而已吧？”

——不，不是的。

我能控制住。

我能忍耐住。

我明明可以。

可是，为什么今天忽然zuo不到了？

便是在这一刻，“啪”地一声，第二dao风声jin接着落了下来。

shen后的人没有再容许他瑟缩逃避，一dao接一dao的剧痛炸开在tunbu。

藤条带着厉响，每一鞭都带起血se，疼痛，疼痛和疼痛泾渭分明，又互相叠加，它们一起将受挞的人摧残的遍ti鳞伤，让他频频意识崩损，不断地向着彻底神智崩溃的边缘靠近。

“呜——”

我为什么要遭受这些？

我为什么会遭受这些？

我后悔了，高明哥，我后悔了，救救我！

我不想死在这里——

让我回长野吧！让我······

他很快就没有心思细想这些，持续不能chuan息的疼痛一dao一dao地叠加在shenti上，他仓皇无耻地躲避着，不得章法，反而被追袭而来的藤条伤得更重；他的shenti被牢牢固定在刑架上，没有蜷缩起来的空间。

有一刻，他似乎是在呜咽的哭泣。

就像幼鹰被猝不及防地推下悬崖。

他恐惧于绝望的shen渊，但是除了坠落，无chu1可逃。

他的意识几乎涣散了。

几乎。

痛楚将须臾的片刻无限拉长，仿佛没有尽tou。

不知过了多久。

微凉的指尖chu2碰在颈bu。

那只手曾给他带来温暖，爱抚和愉悦。

但是现在，他除了恐惧，别无他想。

几乎已经失去挣扎力量的人再次猛地瑟缩开，躲避着他的chu2碰。

耳边传来少年人的轻笑。

“你没有自己想象的脆弱。你看，这zhong程度已经和用药的效果差不多，但是你在经历过那一次后，已经完全能够承受住。”

浸shi的mao巾为他ca去脸上的汗水，微冷的chu2gan稍稍唤回青年的思绪。

“疼。”

他的思绪是破碎的，散luan的，杂糅的。

他站在失控的边缘往复走，但是一直没有被允许真的跨越过去。

他无意识地躲避着少年的yan神，既恐惧于chu2碰伤痛，又恐惧于沉溺在温柔的错觉里。

北川凉对这样的反应还算满意。

俗话说，矫枉必须过正。

他板正对方的下颌，凝视着那双淡蓝se瞳孔：“gan到恐惧并不可耻，但是你终究要面对他。苏格兰，告诉我，这zhong程度距离你的极限，还能承受几记？”

他重复了一个短句：“告诉我。”

略微涣散的瞳孔猛地收jin。

对方并没有刻意，但是，也许是曾将在最绝望无助的时候听见了他的声音。

每当少年不厌其烦重复的时候，就会有一句话shenshen地扎gen在潜意识里。

——不能yun。

——这不是审讯。

——是极限。

——告诉我。

他han着啜泣，忍受着恐惧，自己给自己定下了刑期。

“八次。”

北川凉点了点tou：“我相信你，再打八记。”

少年持着沾血的藤条站立起来，刑ju携着风声“啪”地落下去。

青年依旧恐惧地颤抖了一下，但是这一次，竟然没有呜咽chu声。

也不知是恐惧减轻，还是意志重聚，他竟然顺利地进入了熟悉的、伤害最小的熬刑状态。

“啪”

“啪”

“啪”

“啪”

疼痛没有减缓。

但是，这zhong程度。

只是这zhong程度而已。

疼痛也没有被放大加剧。

“啪”

“啪”

“啪”

最后一下落下来时候，诸伏景光竟生chu“不过如此的错觉。”

当然，是错觉。

因为在下一瞬间，他就骤然因为这片刻的放松，yun了过去。

再次在疼痛中睁开yan，金发幼驯染yan圈红了一周。

“是因为我们的连累吗？”

诸伏景光chun角颤抖了一下：“不，不是。”

降谷零艰难地笑了笑：“Hiro，我不会和莱伊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