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厉见方莹久久无言，只是神情复杂的看着自己。

她无人可诉说，她只能选择忽略，并极力的让自己看上去正常。

“末世需要善良吗？善良的人能在末世中存活下去吗？”方莹无助的问。

“哎呀，我不知该如何表达，我的意思是：你内心最的想法和你过去20年的教育都无法适应你现在的行为，你的本质和你所的事情不符。”韩厉试着表达自己的意思。

她这觉都没有跟张琴说过，因为她害怕，她不敢，她怕张琴会用异样的光看她，把她想象成杀人狂，她也怕自己的那太多杀戮而莫名兴奋的觉。

他说完，就盯着方莹，看她是否明白了他要表达的意思。

“哎呀，也不对，话题跑偏了，重是：你提升异能的方法应该不是杀戮，是其他方法，你通过杀戮是不是发现境界提升的很慢？”韩厉终于又将话题拉回正轨，他不由了额上急的汗。

他的话让她想起了以前自己杀戮太多时的反应，最开始她是纠结，后来是疯狂，在后来是那手起刀落，人落地的快让她到迷茫，在后来，她会不自觉的盯着丧尸的脖看，想象着那里的脆弱。

方莹奇怪的看着前的这个男孩，他和她其实相没有几天，但他是如此的了解她。

“这内外纠结，对你来说不是好事，暂时的平衡还可以，但你如果杀戮太多，不是杀丧尸还是杀人或是杀其他什么，你的内心就会不安焦虑，对吗？”韩厉着急的解释着。

这让她想到了在过丧尸桥时，她说过的话，她对丧尸们说：它们只是病了，它们和她是一样的。

方莹怔怔的看着韩厉，他为什么能够看到自己的内心？看到她不愿对外展的‘懦弱’？

“不可否认，现在的末世更适合我们这些人，这些原来就生活在黑暗里的人，不受约束，没有惩罚，只要能打赢，只要拳，这也许就是‘好人不长久，祸害一千年的’由来吧”韩厉说这里，苦笑了一下。

原来，原来自己内心还是一直把丧尸当自己同类的，这次的她不是第一次误，而是不自觉中，内心想法的表。

她的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

“需要，无论如何，每个人都喜善良的，恶也一样。”韩厉看着方莹，斩钉截铁的说。

“这其实没什么的，相反这更加能说明你很善良。”韩厉试图安方莹。

所以，她会时刻提醒着自己要冷静，不要沉迷于杀戮，这也是她禁止小草杀戮太多的原因，“心境”吗？自己的心境一直没有跟上自己的脚步吗？

们边这那，告诉我们这不行，那也不行，这样是违法，那样会被判刑，末世的这生活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很。”韩厉回答。

“但是，恶人心中也有光和善的，他们需要的是拯救，否则末世真的就只剩下恶，遍布着恶，那么，这末世人间又是什么呢？”韩厉接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