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何闭上嘴，因为早上王大哥告诉他，看的到鬼的人看不见神，那他「看得见」坐在堂上的先生，代表那位先生是鬼。

「可是我……」可是朱何从来没说过他姓「程」，连识别证也只写着名字，大家不是把他名字念反就是以为他姓朱。

「事不过三，再一个就提报上去。」王哥吐烟，用不良於行的那只用力踩下。

「行！我跟廖帅带去你拜拜。」

「小猪啊，你确定你没看错？」

「唉，就怕仙教已经给公会伸手。」

「发什麽呆，快去、去！」

朱何拖着全年的T下车，抬观望这间b他看过的任何庙都还朴实的小庙，冷不防被王哥踹PGU。

朱何想学两个大哥跪下来，堂上的先生却喊住他，和气地跟他解释只有带罪的小民要跪，官员不用跪。

朱何这才後知後觉，莲的事似乎b他想像的还要严重，两位大哥才会这麽害怕。

「我没拜拜过……」

王哥对朱何骂：「都怪你这个三姓人，给我们带赛！」

「啊，是……」

这是朱何第二次听见这名字，第一次是从昨夜没有脚的少nV说──

王哥和廖哥脸上的笑容同时消下，朱何还以为他错了什麽。

「王哥、廖哥，你们说的王爷也是鬼吗？」

「小猪啊！」

「呸呸呸，小不要说话！」

「嗯，我睛不好，所以看了好几遍。」

「王爷大人，小人不想Si不想Si不想Si啊啊啊──」

「可是工作……」

朱何无法拒绝这被人重视的要求。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厢型车急煞，停在一间民房包挟的石砌小庙前。

气氛很绷，朱何实在不好意思开，他想吃排骨便当。

一路上，王大哥就像要甩开什麽一样，油门直踩到底。廖大哥在副驾驶座喃喃念经。

他再次把识别证拿起来确认，早上打卡明明还是两个字，现在却多了一个像是用笔添上的漂亮「程」字，变成全名了。

昨夜梦中自称「小蝉」的少nV鬼差才来到他的新住，告诉他被选作Y曹的鬼通事；今天朱何遇见的Si人和神明，一致认定他是什麽「鬼通」。

「工作算什麽，有你的小命重要吗！」

「唉，有一就有二，无事不成双。」廖哥偏向王哥问：「阿俊，要跟公会报告呒？」

「什麽是三姓人？」朱何傻傻地问。

廖哥代为说明：「很简单，你看我们怎麽，你就怎麽。」

「陆判？」

「官员？我？」

「就是名字带着三个姓，程、朱、何，三是众数，一生多事，不是大好就是大坏。」

──你是陆判大人钦的通事，是咱Y间的官，在判官底下理人间相关事务，与判事辅佐官齐等。

到神明堂前，朱何以为要香什麽的，王哥和廖哥却猛然趴下地。

问「莲教」的事。

朱何整个人都傻了。

少nV鬼差笑回应：选人的是陆判大人，你要问他才知。

为什麽是他？他没读书，又长得丑，一无是，就算是鬼，找员工也会先挑过，朱何认为那个「Y曹地府」，一定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