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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亮卷曲毛发掩盖下了娇嫩小穴,还有仍然在不停流出的淡黄液体。
她在向我脸上撒尿。
“操,你们两个臭鳖听好了,明天给老子好好表现,再卖不出去,一天三遍母鳖教子”。
周大毛的话差点把我吓昏过去,老婆的屁股抖得像打摆子一样,扑哧放了一个响屁,接着她的肛门颤抖着锁紧,又不由自主的张开,我看到一根屎头。
“大腚子,往你家怂娘们儿的嘴巴里拉泡屎给爸爸看”。周三毛说。
老婆的尿流戛然而止,粪便从美丽的菊花里喷出,我张大嘴巴吃着,咀嚼着,吞咽着。
老婆按着尿孔,边拉边说:“大爸爸,二爸爸,三爸爸,把大腚子和怂娘们儿卖去做鸡吧,带着我们的警官证一起卖,我们是臭条子,又是两口子,肯定好多爷们儿喜欢操”。
“操,你的猪脑子想到的,老子会想不到,能卖早卖了,我们是”壮鳖行“的,抢了”骚鳖行“的路子,还不被他们给活劈了”。周大毛烦躁的骂道,把jī巴插进老婆嘴里,开始撒尿。
“大哥,今天是这骚鳖的生日呢”。周二毛掏出老婆的证件,惊讶的说。
“操,你这骚鳖怎么不早说,爸爸们好好给你庆祝下”。周大毛尿完了,扯出jī巴说。
是啊,今天是老婆的生日,我们都忘了。
“跟了三位爸爸,天天都是大腚子的生日”。老婆说。
“是啊,是啊,腚子娘刚才还说,屁眼子想死爷爷们的大jī巴了。”我一边吃屎,一边谄媚的说。
我们的话没有打消他们给老婆庆生的念头。
老婆仰面躺在地上,双腿高举摆成M型,我跪在她的腿上趴伏着,双手撑地,四目相对。
我好想触摸她美丽的面庞,好想擦拭她眼角的泪水,好想抚摸她丰满的酥胸,好想抚慰她美丽的小穴。
这一切,近在咫尺,却如隔天涯。
她的小穴里插了一根红色蜡烛,熊熊烛火烧烤着我的阳jù,滚滚烛泪烫炙着她的小穴。
“狗操的腚子娘,生日快乐”。我说“谢谢你个鳖犊子,怂娘们儿”。她说。
“许个愿吧”我说。
“上帝保佑,明天大腚子和怂娘们儿能卖出去”。她说。
“Happybirthdaytoyou,happybirthdaytoyou,happybirthdaytomybaby”。我唱起了生日歌,爱情使我忘记了恐惧,没有叫她娘。
“Thankyou,darling”。爱情使她鼓起了勇气,也没有叫我怂娘们儿。
“放什么洋屁”。周三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