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烙下印记,让他将人就永远捆绑在身边。
何以辰放弃挣扎,任凭处置,但控制不了自己情绪,眼泪扑簌簌直掉。
李礼才惊觉回过神,停止动作。
何以辰哭得哽咽,「我错了吗?从头到尾我错在哪里?我为什麽要被那样说!可是,我却没有办法反驳,因为无法反驳,所以我才……但是你一点都不了解,还一副把我说得好像是……」他cH0UcH0U噎噎地未能把话好好说完。
李礼睁睁地看着何以辰,每一颗眼泪都像针刺向他的心。
「说到底,我们根本什麽关系都没有,你凭什麽像审犯人那样b问我,你以为我没有为了你们的争吵而伤心难过,觉得自己厚颜无耻吗?」说到激动处,何以辰忍不住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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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礼恍然大悟,伸手想安抚何以辰,却被断然拒绝,怔然伫立着。
何以辰委屈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他避开李礼伸来的手,随即头也不回地离开这个家。
李礼万般的後悔,所以自责,等回过神,他才发现何以辰消失在目前,他一慌,要追出去时,来电铃声响起。他看着来电显示良久,一直犹豫着要不要接。可是铃声像是永无止尽,一直不绝於耳,尽管此刻心情感到厌恶,但他还是接起电话。
「李礼,爸被送到医院,情况不好,你快来!」李仪在电话那头着急地大喊。
「你说什麽?」李礼震惊地说。
「详情我也不是很清楚,总之你先来再说。」李仪说。
挂上电话,李礼匆匆到浴室洗了把脸後就赶往医院。在Vip休息室,他看见了李仪就坐在里面。
李仪同样高?的身材,大李礼两岁。
李礼坐至李仪身边。
李仪见李礼一身狼狈,吓了一跳问:「你是怎麽了?看起来很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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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礼没有正面回应,只是问:「爸呢?」
「在加护病房,听说恢复意识了,不过主治医师说,还需观察。有开放短暂会客,但妈不让任何人、甚至是我进去。」李仪说明目前情况。
「妈,还好吗?」李礼若有所意地问。
「老样子,总是对什麽都不满意,很愤怒的样子。」李仪说,见李礼垂头丧气的样子,不禁问:「的确发生什麽事了吧。」
「我不知道爸的状况是不是跟这个也有关,可是今天妈来我那,大发雷霆。」李礼说。
「你做了什麽?平时你们不是相安无事的吗?」李仪问,「是相亲的事吗?」
李礼想了下,还是决定说出口:「我跟一个男的同居了。」
「喔。」李仪应了声,不是很意外,「都到这个年纪了,也该会有想稳定交往的对象,不过老人家不能接受也没办法。」
「严格来说,我们没交往。」
「什麽!」李仪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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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还没,还没确认关系。」李礼澄清说。
「但看妈那麽生气,你们也不是那麽单纯的室友吧。」
「嗯。」李礼应了声。
「所以你现在想怎样?」李仪问。